长安雁不回

我的玫瑰永不凋谢。

【Dmitry/Tybalt】关于一只伤脚

狄米特里/提伯特。无差。

狄米特里推门进去的时候提伯特正坐在床沿弯腰,听到响动他甚至没有转头看上一眼。
“啊,狄玛,”提伯特说,“你来得正好。”
狄米特里走到提伯特身前,单膝蹲跪下去,提伯特便直起了腰。狄米特里打量过提伯特被挽到膝盖之上的裤子,握住他被绷带松缠了几圈的脚踝,将那只脚搭在自己膝盖上。它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样,狄米特里抬起头询问地看向提伯特,提伯特因他的眼神而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提伯特说,“只是有点疼。缠紧点。”
狄米特里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头顶,落在他托过他脚踝的手上,于是狄米特里的手交叉着拎过那绷带的两头,握住了它们,用力让它们环绕过提伯特的脚背勒紧。原本轻搭在他膝盖上的脚因为他的发力而忽地紧绷了一瞬,随即重新放松下来。提伯特没发出什么声音,但狄米特里决定打破寂静。
“你该去找神父。”他又缠过了一圈,再次缓慢地勒紧了绷带。提伯特这次没能忍住泻出半声吃痛的闷哼,但又很快被他掩进了从鼻腔里溢出的轻蔑冷笑。
“别犯傻了,狄玛,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他了?”提伯特似乎并没有在疼痛的前脚掌用力在狄米特里膝盖上踩了一踩,那脚底隔着一层布料将在狄米特里的肌肤上散发着一点微不足道的热度,“现在去找他,明天所有蒙太古都能知道我伤了一只脚。会好的,不过需要几天而已。”
于是狄米特里不再反驳,任沉默再次占领了他们之间的一隅空地。那绷带从足底一路旋绕着上升到脚踝,狄米特里凑近了,齿尖撕裂绷带脆弱的边沿略一用力断开了它。他咬住那截残布,手上拎住了那绷带参差的断口,正要将两边绕在一起。
“再紧点儿。”提伯特突然说。
狄米特里不得不再次勒紧了它。提伯特清晰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狄米特里慢慢打好结,松口任那截残布掉落在地,这才抬头去看提伯特。
提伯特没将那只已经绑好的伤脚从狄米特里膝头挪开,狄米特里更不会先行起身,两双眼睛里探寻向对方的目光安静地碰撞在一起,片刻之后提伯特先行眨了眨眼,抬起腿来将它从狄米特里身上撤下。
他留下的那点热度消失了,狄米特里几乎为此感到一点隐晦的失落。但提伯特抬手在他的发顶一掠而过,像在给予他些许不知为何的安慰,狄米特里向前倾身靠近提伯特,提伯特就抬手托住他的下颌向自己带过,他的指腹抚过狄米特里坚硬的颌骨棱角,随即松开了。狄米特里并没有因此而退却,他继续向前,直到几乎与提伯特贴靠而上,而提伯特看着他,终于弯下身来抵住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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