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雁不回

我的玫瑰永不凋谢。

一个短小的狄米特里/提伯特

一个邪教。狄米特里是10官摄红家的金长直一米九毛子dancer。
无差。





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劲,狄米特里已经无暇去管。

他的喉咙发干,血液流淌的声音到耳中就沸腾成一片战鼓雷鸣作响。狄米特里算不上喜欢战斗,但仍因此而兴奋。第无数次他站在这街道上,身边是提伯特和他的卡普莱特兄弟们,对面晃出一片扎眼的亮蓝色,于是他们抬手拽开颈上的饰带,将内心的野兽连同呼吸一并释放。

这无数次里的每一次都一样。卡普莱特和蒙太古冲向对方,互相绞杀,鲜血流淌出来也是一样的红,如果有艾斯卡勒斯家的那疯子在,而提伯特又暂且没在顾及,狄米特里就径直去抓那紫色的衣领,不管那稀罕颜色破费了亲王家多少价钱。

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这念头在狄米特里的心头只是一掠而过,他转头去看提伯特,对方发现了,就径直主动迎上来,双手从狄米特里长发之下利落穿过,用力覆在他后颈上。提伯特离得太近了,在狄米特里下垂的视线里忽而摇晃着高上了些许,将狄米特里的视线拽至齐平。狄米特里抬手护住提伯特的肋侧帮他稳住那堪堪以脚尖维持的平衡,只任了他靠近,在提伯特低头的时候迎上去,结结实实抵上对方的额头。

那很热,让狄米特里没法思考。额头抵着额头,发丝缠上发丝,汗水混杂汗水,皮肉紧紧挤压对方的皮肉,狄米特里的血液因此燃烧,狄米特里的血液随着这城市一同燃烧。他能感觉到紧绷,像要将提伯特锢在怀中,也像野兽致命一击之前的静等,肌肉全数蓄上力道,只为了去撕开谁的喉咙。他抬眼,在这过近的、发着狠的亲昵里模糊看到提伯特眼底沉淀下去的又一抹阴沉的光。

那不大对劲。没等他看清它,提伯特又退开了。他在他的肩头轻拍一下,向那些扎眼的亮蓝色挥手。在因这个指令化身战斗中的野兽、冲过去咬断哪个蒙太古的咽喉之前,狄米特里又去看提伯特。

提伯特。

提伯特略低着头,眼睛却向上抬起,里面全是慑人的火光。从还是孩子的时候提伯特就有这副神情,他们在训练场上扭打成一团,也在无休止的街头争斗里将后背交给对方,提伯特总是带着这副神情,狼崽儿失群时学到的东西在他变成头狼之后也无法被抹去。

狄米特里对此再熟悉不过,他将这个画面看清,转身冲入人群。

要是战得够畅快,等这场结束,提伯特也许会笑的。将心思全数放在蒙太古们身上之前,狄米特里还来得及想想这个。——他很久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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