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雁不回

我的玫瑰永不凋谢。

【Tycutio】PTSD退伍兵哥提包/摇滚小疯子毛球段子合集

整理了一下发在微博的PTSD退伍兵哥提包/摇滚小疯子毛球的现代AU段子。看了看写段子居然写了三千多字于是lof存个档好了。
形象来源是法罗朱TR表哥JE球。

1.说起发型,我真的想过寸头表哥造型非常适合那个退役回来的现代AU。
毛球:“他喜欢摇滚吗?”
朱丽叶:“你知道他入伍之前什么样儿吗?”
朱丽叶:“长发。染金烫卷。耳环那——么大。”
毛球:shock
毛球:(脑内八万字)太可惜了!

2.对战争又渴望又害怕的退伍大兵提包,发现隔壁邻居摇滚小疯子是表妹的男友的哥们儿。
提包PTSD,晚上总噩梦惊醒到阳台上抽烟,没多久就会发现隔壁阳台灯亮了,毛球在阳台上狂敲架子鼓唱歌唱得鬼哭狼嚎还对着提包挑衅。提包:……。提包有时候听着,有时候就冲到隔壁和扰民的邻居干架,干架回来直接睡觉能睡到天亮。
提包退伍之后也一直是寸头,搞得路人会以为他是刚放出来的。和摇滚小疯子邻居之后居然莫名其妙地重新养长了些。
摇滚小疯子的手机桌面不给别人看,是从朱丽叶那里搞的低清旧照,提包长发染金烫卷,略低着头只露半个侧脸。

3. 摇滚小疯子到底也没能看到提包再次留起长发染金烫卷。




但他看到了很多新的提包,比如挑染白发的,莫西干头的,头顶编小辫的,还可以有寸头搞出纹路来的,漂全白的和丸子头的。天天都有新提包。

4. 摇滚小疯子在挑(tiao)衅(xi)邻居的过程里非常荣幸地负伤了。
原因是他突然想皮一下,打算撬了邻居家门锁进去浪一圈,这人撬锁撬得很成功,然而撞上了邻居前一晚没睡好大白天在补眠。小疯子本来没想直接吵醒他,然而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玩意儿砰地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呢,邻居就已经完成了突然睁眼——坐起来——抄起枕头下面的枪——开保险——射击的连续动作,行云流水帅气满分。
毛球目瞪口呆。毛球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晕开的血:卧槽牛逼。说完他就啪叽晕了。
邻居这才吓醒了。
邻居把小疯子送到了医院并安静接受了匆匆赶来的小疯子的哥们儿,即自己表妹的男友,的殴打。
邻居听到病房里小疯子又在发神经:罗密欧,罗密欧,我死于尘土,但我死得像个国王。罗密欧:屁,你死于侵犯私人领地。
邻居:……。
邻居转身走了,回家把全是血的手疯狂洗了无数遍。

5.摇滚小疯子毛球总激提包和自己打架,而且成功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意(zuo)外(si)挨了一枪,伤养好以后再去挑衅提包,提包冲过来和他打架的频率就低多了。
毛球不服,毛球觉得这不行,毛球坐在沙发上朝提包扔手里的薯片。
提包举起了枪。
毛球:?????卧槽你变了我们之前打架你从不动枪的。
提包把枪口抵在自己太阳穴上。
毛球吓到僵硬:你干嘛?
提包冷笑:我杀你爹。
毛球:………

6.提包把阳台改了改,改成简易健身房。
某天他在跑步机上浑汗如雨,突然某种熟悉的反光在视线边缘一晃而过。
提包第一反应:狙击枪。
提包第二反应:哪儿他妈能有狙击枪,八成是邻居小疯子。
提包顺着反光看过去,在邻居阳台边缘看到了那个反光的望远镜,毛球只露了半个毛球脑袋,隐蔽非常失败,提包一枪就能爆他头。——而且这俩阳台就隔不到二十米,丫居然架了个望远镜。
提包:……
提包盯着那个望远镜做口型:傻——逼——

7.提包和邻居小疯子去酒吧喝酒(提包完全不知道这个局面是怎么形成的。
因为小疯子实在是很小疯子,就很合情理地把某位路人大哥搞到想和他干架。
小疯子指着提包:你等等,我平时都只和他打架的,你先打过他了再想打我这茬。
本来只打算喝酒围观的提包:……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小疯子:嘻嘻。
提包叹口气,抬眼盯着路人大哥,掏出匕首随手利落转了几个花。
路人大哥:……不打了,妈的死给。

8.退役士兵提包是心理医生劳伦特挺操心的一个病人,关键就在于这人虽然按时按点每周一次来和他见面,连每次敲门的时间差波动都到不了一分钟,但是对自己的情况是一百个不愿意开口。
劳伦特简直要愁秃——不对他已经秃了。
这种情况的改变从某一天提包破天荒迟到了开始,提包比往常晚了十几分钟才敲开他工作室的门,以为他出事了的心理医生刚把心放回肚子里,抬眼就看到提包顶着擦破了的半边颧骨。
劳伦特贴心的给他递个冰袋:……介意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提包敷着冰袋咬牙切齿:出门的时候和一个小疯子打起来了。
心理医生劳伦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疯狂拍手叫好。
提包一抬眼:医生你眼睛亮了,跟战术手电筒似的。

9.想看退伍大兵提包用侦查与反侦查手段和心理医生劳伦特扯皮。
劳伦特:我上辈子是一个失误害死了哪对小情侣了这辈子让你这么折腾。

10.朱丽叶每隔几周会来看一次提包,美其名曰家里太闷投奔表哥散心,实际上主要是为了检查她表哥有没有按时吃药。提包想说我虽然PTSD但还是能自理的,但想想这是自己家朱丽叶就算了。
在此条件下,已知:罗密欧是朱丽叶男友,小疯子是罗密欧哥们儿,小疯子住提包隔壁。
求:这种例行探望最后被演变成什么。
答:某种诡异的小型聚会。成员包括甜美的朱丽叶,战战兢兢的罗密欧,面无表情的提伯特,疯疯癫癫的茂丘西奥和生无可恋的班伏里奥。
班伏里奥: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11.凌晨三点钟,提包从梦里醒过来。
那梦还是和每次一样,基本成分包括沙漠,过于晃眼的光,血,子弹上膛的枪械声,狙击镜下的狭小视野,人影晃动,爆炸,前一天还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人转眼躺在你怀里只剩半截身躯。
可这次有别的混进来了。所有人都面容模糊的行军队列里有人转头朝提包笑,提包定睛一看,小疯子。
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呢,熟悉的子弹出膛声一响,下一个画面就是小疯子捂着流血的脖子一脸不可置信地倒下。
真够准的,一枪打碎他夜莺的喉咙。
提包醒了。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他觉得很久,然后站起身去阳台。他没开灯,邻居不会看得见他,邻居的灯倒隐约还有亮着的,挺暗,暖黄色。大概小疯子又在熬夜,乱写些歌词,躺在客厅地板上滚来滚去,时不时被自己逗得大笑。
提包看了那灯光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12.毛球:最近你哥都不半夜爬起来抽烟了我好无聊。
来探男友班的朱丽叶:那不是挺好……等等你咋知道的?
毛球:他阳台最近没见亮灯。
朱丽叶:……不是,你觉得以他那个视力水平和(前)职业类型,他去阳台抽个烟还需要开灯?他从他家阳台一枪打断你手里的鼓槌都不需要开灯。
毛球:……
毛球:恍然大悟

13.毛球:不对啊,他之前都开灯的,不然我怎么看准时机调戏他。
班伏:………
毛球:操,他是不是一直故意等着跟我打架呢。
班伏:………
毛球:操,他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
班伏:……?!?!?!
毛球:那他为啥又突然不开灯了——
班伏:……这不应当,我只是只小猫咪。
毛球:屁,他才是小猫咪。
班伏:?!?!?!
毛球:不对,他是猫王子。
班伏:让我死吧。

14.提包还是信任劳伦特医生的,在搞定他的PTSD这方面——毕竟劳伦特医生看起来牺牲了自己(可能有过的)满头秀发换来了这个职业。
提包听从他的建议,在他的办公室里一次又一次重新回到战场,试图让自己习惯这些噩梦。同时他还要提包在生活里摆脱军队生活留下的痕迹。
从哪儿开始呢?
提包对着镜子,把胸前挂的军牌从领口里扯出来。
但他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法决定这玩意儿应该怎么处理。理论上来说,它就是个该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提包并没有扔了它的勇气,把它放进柜子深处又显得太刻意。
直到某一天,提包和邻居第无数次打起来,小疯子翻身骑在他身上摁着他胸口试图把他钉在地上,一不小心抓到了军牌的链子把它扯了出来。
小疯子好奇得很,顺势把这链子从提包脖子上摘下来,链子的主人劈手去夺,小疯子一个抬手躲开了。
两个人僵持了三秒钟。小疯子等着对方生气。
可提包看着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
“算了,”提包说,“你拿着吧。”
小疯子:震惊

当天晚些时候小疯子又来敲门,提包把门一开,怀里瞬间被塞了一把吉他。
提包:???
小疯子:嘻嘻

15.(都是瞎扯的估计有bug)
提包的PTSD并不是很严重,他也知道并不是很严重,他的理智总在一定水平上在线,提醒他战争已经过去,死亡和鲜血从此只是噩梦。而噩梦,失眠和过于警觉之类的后遗症总是会好的。
提包PTSD最严重的时候是他发现噩梦可以不仅仅只是梦的时候。他回来了,可战争跟着他,像个不散的阴魂,如果那时他的手再抬高个几厘米,子弹会击穿又一颗鲜活的心脏。
他忘了他是怎么到家的,他一走进卧室,那摊血就在那儿等着他,他这才想起抬起手来看看,它们也是红的。他冲进洗手间,几乎疯狂地洗了无数次手之后又清理了地板。
那之后提包有的时候错觉,如果打开卧室的门,地板上会有一具尸体在等着,小疯子从肋侧流出的血大片蔓延开来,染黑他的紫色衬衫,浸湿他散乱的长发,他的面容和眼睛都是死亡的灰色,提包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次。
提包不得已锁了主卧,窝了几天客房,把自己浸在恐惧和愧疚里淹半死再挣扎着呼吸,拉上窗帘遮蔽不安全的广阔视野,关掉手机,把手再洗无数次,把枪拆个几千次再重新装填,加大用药量还是疯狂失眠,数着时间过去——幸好他还存了不少速冻食品不至于饿死。
小疯子伤养好之后疑惑邻居为什么一直没来看过自己,去敲邻居的门。
提包开门以后面色不善,盯了他一秒钟,然后把门摔在了他脸上。

16.虽然我连他俩到底怎么搞到一起去的都还没想好,但是脑内突然出现了同居场景。
提包半夜惊醒了,一边试图睁眼一边被床头灯的暖色光晃得睁不开眼。然后他听见不远处一阵纸片哗啦啦的乱响。
趴在床边地板上把谱子什么的铺了一地写歌的毛球听见动静跪坐起来,把下巴担在床边上歪头看着提包。从提包视角看起来就是一片空白里突然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提包想笑。他忍住了。
“你又做梦了。”小疯子说。
“茂丘西奥,”提包板着脸拒绝正面回答,“我们得谈谈你的作息时间问题。”
“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因为总睡太晚猝死了。”
小疯子大笑着关掉灯,把自己砸进提包怀里。

17.“我不知道。”摇滚小疯子低眼盯着桌面,又抽了一口烟,“他这个样子就不错,我们调情,挑衅,时不时打架,时不时上床。那种随时爆发的怒气,我把它看作他的一部分,那其实相当性感。等PTSD好了,那些噩梦都不再纠缠他——我习惯且留恋,这想法很自私,我不否认——可他会不会变——他会如何改变?多疑、警惕、暴躁、复杂的愧疚和孤独,我还能看到它们吗?没有它们的提伯特是不是我认识的提伯特?我还会喜欢他吗?——他还需要我吗,当作慰藉、发泄渠道或者别的什么?未知总是令人迷茫。我该期待快乐结局吗,可难道最美的不应该是悲剧么?我甚至不害怕被他杀死,我总觉得在无数个宇宙里的一个,这就是正确的结局。留在我身上的弹痕,每次我想起提伯特,它就开始发烫。——我能为这些话写首歌,排在新专第一首——听起来非常罗密欧。”他低下手,戳了戳被他撂在桌上的军牌项链:“提伯特,提伯特——你说话呀?”

18.放在最后其实是最早写出来的一段
茂丘西奥最初是在罗密欧的女朋友家里看到他的。这么个世纪里早就没父母还能理所当然地干涉儿女的感情生活了,但卡普莱特家一遇到蒙太古时散发的杀意仍令人胆寒。于是茂丘西奥替他的朋友来接朱丽叶,骚紫色带亮片的演出服都没换,顶着眼线笔不要钱似的妆就大摇大摆进了卡普莱特的家门,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是个当代摇滚新青年。
卡普莱特的家长不在,他便上了劲地要与朱丽叶玩闹,最后两个人在客厅里笑成一团,瘫在沙发上喘气。茂丘西奥笑起来的动静一向如同飓风过境,这飓风在卡普莱特家空荡的房子里肆虐,却在茂丘西奥抬眼的一秒之内偃旗息鼓。
茂丘西奥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一个他从未在卡普莱特家里见过的男人站在二楼的横栏后往楼下看,一身扎眼的标准卡普莱特红,背挺直得像刚做了矫正手术,表情严肃如丧考妣,而茂丘西奥觉得自己正在被他的眼神杀死。
但茂丘西奥是个勇士,茂丘西奥还盯着他看。
男人最后未发一言,转身从茂丘西奥的视线里消失,动作安静像在飘。
“嘿,”茂丘西奥抬腿踢了朱丽叶的沙发一脚,“你家闹鬼吗?”
朱丽叶:“滚,你家才闹鬼。”
茂丘西奥抬了抬下巴:“所以那是谁?”
朱丽叶转头朝着茂丘西奥视线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空荡荡的二楼围栏,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噢——我表哥提伯特,刚退伍,来我家借住一段时间。”
茂丘西奥还盯着那儿看,他舔了舔嘴唇:“他喜欢摇滚吗?”
——END ——

评论(3)

热度(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