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雁不回

我的玫瑰永不凋谢。

[历史系男生][Dakin/Posner]一杯酒

Dakin已经很久没回约克郡,这位优秀的金牌税务律师身在伦敦,把自己淹没在成堆的工作里。金色钢笔,定制西装,绅士的窄框眼镜,日复一日,衣冠禽兽。
不那么忙的时候,他可能会去喝一杯,男人,女人,伦敦的宠儿来者不拒生冷不忌。
一切为了牛津的日子早已远去了,Dakin和他的“女郎克劳汀娜”有一搭没一搭的联系着,他从没刻意询问过什么,却总间或听说一些消息,比如Irwin去了电视台,讲着些带新闻气的历史。那天Dakin回家打开电视,找到了Irwin的节目,想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清癯脸颊,没什么表情的说着不合规矩的话。
然后他想起他们之间从没来得及发生或被逐渐忘却的事情,无趣的论文,孩子气的挑衅,学校里的一支烟,和毕业后一杯酒。
似乎都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他突然想去喝一杯酒。

酒吧是疯狂的,充斥着发型夸张妆容吓人的男男女女,Dakin在出门前就摘掉了自己斯文的眼镜,但西装还是显得和气氛格格不入,他索性脱掉了它。
Dakin端着杯子趴伏在吧台上,眼睛睁大了盯着那杯酒,就好像能直接看出里面有没有被下上什么带劲儿的东西似的,或者只是突然对酒的颜色起了莫大的兴趣而已。
而这时他的身边突然传来一句问,轻飘飘的,带着真真切切的犹豫:“……Dakin?”
Dakin以为自己要僵在原地了,而事实上他老成的转过了头。posner现在他身侧后面一步,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双眼睛是灰蓝色的,dakin仿佛在之前的年岁里丝毫不曾注意到过,却又仿佛他早已经对此要命的熟悉了。
“Posner!”Dakin又一次被他自己背叛了,他声调中的惊讶甚至吓了自己一跳,而之后他就完全取得了自己声音的控制权,“好久不见了伙计!”
印象里Posner年纪很轻,脸庞上有明显的稚嫩,现在他也是这样,好像没变过,就连声调也未曾完全沉淀下去。Dakin记得自己把他当做身后的一道影子,沉默的,可忽略的,唯一明亮的是灿金的头发。
Dakin半眯起眼睛,仿佛有些倦怠了似的:“所以你怎么来了伦敦,哥们儿?”
Posner因为他的小表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乱了起来,而且还在试图镇定:“我带学生们来考试,我是说,我现在是个教师了。”
Dakin点头,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笑了:“我知道那个,我知道。”
Posner因为他的这句话而沉默了。
Dakin看着他,他的眼神没同他的年龄一起老去,依然纯洁而热烈,像是很久之前他直盯着他,不顾及课堂上的所有人,唱一首情歌。
于是Dakin毫无必要的说:“你当时太小了。”
所以他只是默许他的爱慕和跟随,从不回应,甚少干预。
Posner依然看着他:“那时我也这么想,到后来我发现,其实爱情和年龄没什么关系。”
哦,对了,Posner也从不妥协。
那道影子长大了,脱离了自己的宿主,又以另一种决然不同的方式与宿主重遇。
Dakin笑了笑:“你在伦敦待多久?”
“什么?”
Dakin举了举面前的酒杯:“我在想,什么时候可以请你喝一杯。”
Posner愣了愣,转而笑开:“天啊Dakin,你是想泡我吗?”
Dakin没有回答,只是在笑,而Posner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是的,当然可以,我有足够的时间来让我们喝一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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