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雁不回

我的玫瑰永不凋谢。

【虞宪衍生】未参风月chapter.2(杜荫山X时光,慎入拉郎配,大概HE,R18拉灯

彼时是民国二十八年,屠先生在西北的势力还完全无法和若水分庭抗礼,时光他们憋憋屈屈占着两棵树的一隅,谋划着随时的扩充。


业火跟着时光进门,时光的马靴踩在门口陈年的木板上,压出疯狂的一声吱呀。

时光自然有一间独房,房门口他倏然转回身来,右臂扶上门框,摆出一个明显的防备姿态。这姿势很帅,但差点撞上去的业火堪堪停下来,时光就发现,业火比他要高。于是他不得不昂起了下巴,气势明显被压下去却不肯服输:“你还要往哪儿跟?”

业火就小小的退后了半步。


身后刚刚点起的昏黄灯光缓缓覆上来,时光挑衅的看着眼前人。那人一副服从的样子,和手下所有兄弟毫无差别,眼睛微微垂着,灯光见缝插针的从长睫中洒落细小的影子,像在眼睛上覆了片淋湿的黑色羽毛。

时光突然没了开玩笑的心情。


业火绝对不是这么没脾气的人,他的眼神和代号都这么告诉时光。从上海来的公子哥儿大概住不惯兄弟们的大间房,时光撤下了挡人去路的胳膊:“进来吧。”

业火很显然也是先生看重的人,这个“也”字让时光的心里有点别扭,他倒想看看这位是何方神圣。时光想,先生的器重是不是有限的呢。(时光小朋友吃醋了哎嘿~)


时光和业火共享他原本的单人房。按他吩咐去找了行头的兄弟敲门进来,把厚重的衣物扔在了新安的床上,旋身又出去了。时光翘着二郎腿等看好戏。

“换。”他说。

业火开始解自己西装的扣子。时光好整以暇的盯着。

业火又笑了笑。他这一笑只勾起一边唇角,脱去西装又开始对付衬衫,修长手指从领口滑过,含着笑意的一双眼只盯着时光。他是上海滩的情场好手,而今来到莽莽大漠,只剩下金戈铁马时依旧那般风情。

可谁怕他呢,时光心中暗哂。


时光对那眼神视而不见,转了视线在业火身上。已经有些脏兮兮的衬衫褪下,时光挑眉,轻轻吹了声口哨。

赤裸的眼神和旖旎的口哨,两个人毫不服输的暗中角力变得有些暧昧,他们大概在头脑清醒的,调情。

业火任时光看,他的身材绝不是拿不出手,甚至很可观。业火很瘦,但绝不是时光刚刚以为的不堪一击,线条流畅的肌肉在细小动作中微微起伏,古旧灯光下泛出冷硬的质感,并不夸张的肌肉下会蕴含惊人的爆发力,因为长期持枪,手臂肌肉尤其漂亮。时光依然以暧昧眼神看着他,仿佛欣赏完美雕塑。

业火半侧过身去捞起床上时光给备的衣服——虎口有老茧,枪龄绝对不短。

时光略略皱眉。


这家伙在上海给先生丢了面子,被迫跑路到西北来。那会是个什么样的面子?

业火打断时光的走神,好笑的问道:“我能穿了吗,时光?”尾音上挑,时光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还能如此诱惑。

先生的继任者,时光,来西北站当了站长,为什么,因为这蛮荒之地是出延安的要道,没人忍得了那群红脑壳在没人管的荒原疯长的像野草,业火得罪的不会是这群人,他们显然没有被得罪的资格,先生可以拿他们当柴火烧。或者又因为,有群同吃一碗饭的死对头在这地方嚣张过甚。


“若水?”时光低声问道,被先生和先生的所有人痛恨的若水。

“不是。”业火一边套衣服一边回答,“日本人。”

时光愣了一瞬。一瞬过后他看着变成利落马匪装扮的业火,表情冷漠:“玩火。”

而业火语气轻松,刚刚刻意的暧昧气氛在这样的谈话内容中消失殆尽:“是日本人在玩火,毕竟我就是业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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