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雁不回

我的玫瑰永不凋谢。

『Nunoban』一个拥抱

一个拥抱

一句话总结:这是我希望发生过的事情,能有人在那时给他一个拥抱。

注意:cp向或者友情向无所谓了。
原梗来自于米老师和航班见面会上所说关于韩巡醉酒上台的内容。
我什么都不拥有,除了一颗过于矫情的心。


这糟透了,Laurent想。

没人应该被如此对待,虽说事实总与理论不同,但亲眼看到朋友被迫屈服于事实之下仍不是那么容易的,Mikele还未从醉酒状态中醒来,在一场可被评价为“不人道”的冷水浴里模模糊糊地挣扎着喊“别动我的头发”。那头染过的金发还是湿了,Mikele打了个寒战,Laurent看着他,忽然为叫了工作人员来而后悔。

他退出门口,转身看到Nuno。

Nuno没看见他,只半倚在墙上,像是在发呆。离演出开场只剩十分钟,Nuno已经化了妆、穿好了戏服,假发就拎在手里,随时可以上台向萨尔茨堡的主教鞠躬。Laurent忽然感到陌生,然后他想起那是因为自己几乎从没仔细打量过这样的Nuno,他太安静了,没在笑,状似休息地半低下头,那双眼睛里固有的温暖被垂下的眼帘挡得一干二净。

“嘿,”下半场才有戏份的闲人犹豫几秒,最终决定打个招呼,“Nuno?”

Nuno像突然被惊醒,甚至猛地吸了口气才抬起头来,如同刚刚降临于这个世界。而一旦Nuno反应过来,安静的神情随之褪去,笑容就再次绽放在他脸上了。“嘿,Laurent,”他再次甜蜜起来,送上露出洁白牙齿的笑容,笑眯眯地,就连语调也像日常问候一样轻松,“Mikele怎么样了?”

“他……”Laurent斟酌着措词,却发现说不出什么精妙字句,“还好。”

Laurent是回答之后才想起其中因果的。他还记得那个过于活跃的Nuno,笑闹着,让后台的快乐盛满了,再泡沫一般溢出来。那个抬手,像Nuno此前的无数次抬手一般自然随意,作为他夸张动作的一部分,却意外地成为Mikele眼睛受伤的罪魁祸首。

Nuno的笑容扩大了一些,他犹豫着,片刻过后才开口:“我很担心他。”

这斟酌过后才被谨慎说出的字句让Laurent不很自在。
Mikele不该上台,所有人都知道。眼伤是起因,因为镇痛而导致的醉酒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多可笑,Mikele得到最多的热爱,却因此而更加没得选择。

Laurent抿紧嘴唇又松开。“不会有事的。”他听见自己说。

Nuno没有回答,像在思考如何开口而最终失败,作为结果,那个勉力维持的Nuno式甜蜜笑容慢慢消失不见了。两瓣嘴唇闭合一处,翘起的嘴角被放下,这抚平了他眼角柔软的纹路,却让眼中因笑容而存在的光彩在此之后的须臾之间彻底消散。

Laurent看到这消逝,只想要挽留,只想要知道原因。
首先是愧疚和歉意,从闯下那个无意的祸就开始,随着事态发展而水涨船高,终于变成千斤重担。无法控制地,Laurent想起那句所有人都听见了的话。Mikele的英语口音很重,但那句话说得无比清晰,Nuno也是莫扎特,他说,在认为自己因伤无法上台的时候要求Nuno替演。

但这句话最终被拒绝。Nuno将补偿失误的机会,连同作为莫扎特的身份一起失去了。

Laurent试着去感受,这让他疼痛,仅仅那么一下,像细针蛰过,却留下微小的、绵长的、令人不适的痛觉。

Laurent的心因此酸涩地皱缩起来,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走近了,已经将Nuno带进怀里,给了他一个拥抱。这个拥抱是漫长的,Laurent看不见Nuno的表情,只知道这个拥抱让他埋头在了自己胸口。“嘿,我亲爱的Nuno,”Laurent低声说,尽量让语调轻松和温柔,“没关系的。”

Nuno一开始只是被拥抱,然后,过了那么片刻,他的手环住Laurent的腰背,轻柔地搭上去,在太久沉默之后嗓音沙哑。“谢谢,”他终于似乎笑了一声,带着不知真假的如释重负,“L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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