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雁不回

我的玫瑰永不凋谢。

『NunoBan无差』真相

真相

介绍:由众人拼凑而起的真相。

注意:
群活动产物。NunoBan吸食群指路↓
欢迎加入巴黎妞班幼稚园校车,群号码:667990182
梗源:《真相是假》
一切RPS皆AU。
跑题。瞎扯。矫情。弃疗。没有情节。逻辑断层。



真相?你看到他们并肩;你看到他们分享一个拥抱;你看到他随手就在他的名字前冠以“我亲爱的”这一形容;你看到他走去他身边,放松地靠在他肩上,就像他是他回家路上终于得以停憩的避风港;你看到他在他怀里放声笑闹,轻得像一片树叶,在那个瞬间里整个舞台似乎只为他们而陈设。
于是你开始揣测,怀着臆想去寻找真相。


Laurent和Nuno?Mikele在句尾带上一个低而重的疑问,意大利人没在笑的时候总是显得过于严肃。

在此之前他们是认识的,但也就是认识而已,直到韩国巡演,Laurent是新的萨列里,于他来说,这剧也是新的。Mikele和Nuno走进排练室的时候,这新的萨列里正被群舞推来搡去,同时也把群舞推来搡去,试图将自己浸泡在甜蜜的痛苦中。
然后?然后莫扎特来了。
两个莫扎特一起。
更为人所熟知的那个顶着一头新近染过的不顺服金发晃进去,Nuno跟在他一步之后,视线被他的背影挡住不少,还没来得及看清排练室里的情形,只顺手关好了门。等到Mikele走出几步,Nuno把眼神从门把手上移开抬起,正巧迎上Laurent多半无意的好奇一瞥。没有言情故事里心脏的瞬间停跳,没有舞台上的聚光灯和定格画面,Nuno仍是Nuno,送出一个礼貌微笑,Laurent已经触到萨列里的灵魂,收到那个微笑时正歌唱着“欲望构筑的牢笼”。Mikele看到了那个显得无比正常的对视,在之后称它为一切的开始。

即使满世界乱跑如同他们,异国他乡这样的词汇也令人触动,以旧有的自己去接触新世界总是足够令人紧张的,尤其,即使从没人明说,Laurent也是肩负着重塑角色这一重任的剧组重点关照对象。排练时的交汇视线和肆意笑闹到了此时就变得更加温暖暧昧起来,他们在舞台上紧握住彼此的手高举给所有人看,更加大声地喊出对方的名字像是在竞赛,Nuno开始习惯偏头过去靠住Laurent的肩膀,Laurent有时候只任他靠着,有时候抬手去搂小个子葡萄牙人的肩膀或腰际。
但是没人傻到去问。大家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在化妆室里接吻,不知道他们是否进去过彼此的酒店房门,大家只知道这场异国的旅途很快就会结束,为他们留下也许美好的记忆作为一次探索结束时的纪念品,却短暂到不适宜任何认真的爱情从中生长。

但是莫扎特和萨列里,Mikele缓慢地说出这两个名字,然后就长久沉默下去,像一个充电中的机器人,在电量到达满格之后才会亮起绿灯。再次开口之前他轻微地耸了耸肩,话音里带着点电量过盛的、不合时宜的冲劲儿。你知道的,他最终说。


Laurent和Nuno?Florent把这个问句挑得格外高,略微睁大了眼睛,显得有点傻乎乎,法国男孩儿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压低了声音。我算不上真的知道,他说,在接下一句话时缓慢地眨了眨眼,韩国巡演我没在,我之前还以为Nuno一直和他女友——前女友在一起,不过想想那也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啦。

Florent是在上海才看出那么点儿端倪的。那天他起得有点太早,相比于忍受酒店里无论如何都有点闷浊的空气,出去走走似乎是个更加符合情理的选择。清晨的酒店回廊总是格外安静些,Florent有时会错觉所有房间都是空的,有时会想象那些相同的门后存在着的不同的灵魂和无数的事情,他们休憩,他们交流,每个房间都是一个世界。
这天,Florent没来得及错觉或者幻想。他迈入走廊,刚刚关上房间的门,就听到寂静之中格外喧腾的手机铃响,于是他滑动那可爱的绿色图标,转身半倚在墙上,压低声音接听一通越洋电话。中国已是清晨,巴黎仍在深夜。
Florent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话另一头的声音上,目光在酒店空荡的走廊里游移,从花纹繁杂的地毯到排列整齐的盆栽绿植和同样排列整齐的房门,一切都是静止的,像一幅给人以3D错觉的调皮画作。
然后有动静打破了画面一角的平静,Florent的视线下意识跟了过去。他认出那是Nuno,从隔了几个门口的某一个房间里闪身出来,又轻轻关上门。Florent很显然也被发现了,于是Nuno微笑着,碍于Florent贴在耳边的电话,只向他做了“早上好”的缓慢口型。有那么一个瞬间,Florent的心中浮现了轻飘飘的疑惑,但有人说在打电话的时候人的智商会急速下降,作为对这生活经验的实证,很快,那点儿疑惑就被淹没了,像是从没出现过。Florent无比自然地给出了点头作为示意,在他的视线里,Nuno走向了电梯所在的方向,拐过走廊转角,消失了。

直到很久之后,就像嗑了兴奋剂,某个事实从他并不重要的记忆储备里毫无理由地跃至头脑顶层,Florent在某一个普通瞬间里突然想起,那是Laurent的房间。

虽然这并不意味很多,但我再去看,他们之间的一切就都不一样了。Florent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们当然可以做任何喜欢的事,无论是什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Laurent和Nuno。Merwan说出这两个名字,用确凿无疑的语气。是的,Laurent和Nuno。
这样的事总在发生。说不上某一次演出,两个角色情感复杂,两个演员身在异国,恰巧而已,大家都心照不宣。只要等到台上的故事落幕,台下的故事也就落幕了,真真假假,一并结束。你没法去信任假相,而生活正是由表演堆砌而成,尤其是他们的生活。

Merwan花了很多时间和Laurent在一起,行程方便加上聊得来,两个条件就足够塑造一对算得上亲密的朋友。他们结伴从酒店走去剧院,一起逛过上海繁华靓丽或市井喧闹的街头,在每晚演出落幕之后并肩走向演职人员出口,Laurent总有很多耐心用于陪伴热爱他的女孩子们,Merwan有时等他,更多时候不。
回到酒店的Merwan可能会在大堂里看到剧组,百米冲刺才得以脱身的Florent和与他有关的人占据大堂的沙发作为暂时的会议场所,或者是Nuno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在Merwan进门的时候就已经抬起垂着的眼睛,很快微笑起来,对Merwan打招呼,然后与他互道晚安。如果Merwan是和Laurent一起进门,这声晚安之后Laurent已然偏离了原先的路线,Merwan会自己去乘电梯,偶尔他听到说笑声,回头看时,他们只露出两个被沙发遮挡去大半的后脑。

细心如Merwan总会发现一些事情,用他的眼睛和相机。他站在舞台边缘,捕捉过张扬举起指挥棒的莫扎特和安静伫立的萨列里,捕捉过康斯坦斯的侧影和卡瓦列里的红裙。他也捕捉过那场战争,在莫扎特和他的父亲之间,父亲平视前方迈开步伐,伴随着他的是他身后的烈焰。儿子倒在父亲的脚下,在这有力的震慑中瑟缩,在父亲的脚步即将踏上的时候才向旁边躲去,他长时间仰望着他的父亲,憧憬的,懵懂的,怯懦的,怔忪的,即使父亲拒绝给他任何视线回应,只用威严去压制。那个瞬间被挡在雕塑般僵住角色们的暗影群像之后,却因为被放在聚光灯下而清晰无比。Merwan将它定格,看了又看,终于选择发给Laurent,又去点击删除键。

我只是旁观者,不想参与太多。他们之间也许特殊,但相爱很难,我不知道该不该希望那是爱。Merwan说。


Laurent和Nuno之间有过爱情。Laurent也许会在这个句子后面撇一个逗号,加上半是确定半是犹豫的“也许吧”。这种关系总是显得不够真实,韩国巡演之后他们谈过话,都知道其实这情形常见的很,几个月的爱情,大家心照不宣,偏偏巴黎深夜的酒吧里,他们对坐着,谁都没法开口,犹豫了又犹豫,终于,也不知谁说,就这样吧,另一个就点了头。
Laurent其实没太想明白就这样是怎样,从此在别人向他询问感情状况时都没了标准答案。但他也没指望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他已经不年轻了,法国人写在基因里的浪漫远不是全部,他热爱表演也热爱被爱,但假相太多,而相爱太难,他做好所有准备,尤其是用以应付最坏结局的那一种。

之后他们没有刻意联系过,直到都再次为了摇滚莫扎特说出一句“没问题”。到了中国,他们就回到在韩国时的样子,Laurent走进酒店大门,Nuno就在那里等他,于是他笑起来,走过去给Nuno一个结实拥抱。他们并肩行走,分享休息室,一起表演、歌唱和大笑,进同一间房间做些深夜里该做的事。但这同样短暂的时间一旦结束,他们之间就又会恢复原样了。
他不介意赞颂他们之间的友谊——这是他确定存在的那部分;他甚至敢于说爱,不对Nuno,而是对别人,将Nuno作为那个动词后面接续的对象,因为知道他们的理解里这个爱字没那么私人。
只是一旦提及爱情这个字眼儿,原本风轻云淡的一切似乎都艰难得多。舍不得一个人的感觉并不好受,特别是在没有什么正当理由的时候。Laurent在一些深夜里思念另一些深夜,也会在一场性事之后的梦境里见到接吻,并为此感到真切的满足。

Laurent说,我在等待结束,它总会结束。


Laurent?Nuno说出这个名字的语气很自然,他甚至笑起来。他只是不够坦诚。

Laurent有时看起来反而太坦荡了。他喜欢炫耀,只因为他是Laurent才不显得令人讨厌的那种。他卖弄他的风情,从经过装饰的异色双瞳和挑高了的黑色眼尾,到轻轻翘起的嘴唇和刻意压低的声音,他总有办法让人为他抽上一口凉气或者尖叫;他也显摆他的力气,给过很多人让他们双脚离地的拥抱,也能扛着两个舞者飞奔,愿意在所有人面前把Mikele或者Nuno打横抱起来转上几圈,Mikele有时候挣扎着拒绝,Nuno则总在他怀里放声大笑。他试图在表面上给所有人以平等对待,好像这样就没有人和其他人不同了。Nuno是能在这所谓平等对待里找到正确自处方式的一个。

是的,没有对方他们也可以过得很好,但与彼此在一起能让他们过得更好。思念无法作假,生活也不行,只要一见面,他们之间就迅速升温,几乎让所有人错觉中间没有过任何冷却。
把这关系定义为床伴也太过随意了些。黑暗里Nuno几乎将这句话说出了声,Laurent还头昏脑涨,没能听清,模糊地回应了一句询问,于是Nuno回答,不,没什么。他从Laurent身上倾向一边,躺在没被Laurent占据的床铺边沿,Laurent挪了挪,为他让出足够空间,然后像是才从之前清醒过来,轻轻道了晚安。
Nuno醒来的时候Laurent依然在沉睡,法国男人那双温柔的眼睛安静闭起来,两片唇瓣不像他展现给人看时那样微微翘起到在卖弄风情,Nuno于是凑上去轻轻吻了它们。Laurent给出会被Nuno评价为可爱的反应,因为梦境微微蹙起的眉头因为这个蜻蜓点水的吻舒展开,嘴角的弧度则是满足的。他的手正搭在Nuno腰间,因为一个后撤的动作就下意识地微微收紧了,这让Nuno几乎笑出声。
而在Laurent意识到他这不符合人设的不舍之前,Nuno该走了。

这当然是爱情,但他还没发现,我随时准备帮他开窍。Nuno说,我在等待开始,它总会开始。


Laurent低垂着眼睛,认真听她们抛给他的问题,然后微笑起来。
I love Nuno. 他回答说。I love him.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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