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雁不回

我的玫瑰永不凋谢。

【狄米特里/提伯特】欢迎来到维罗纳

“欢迎来到维罗纳。”
雇佣兵!狄米特里/黑帮大佬!提伯特。无差。

“在维罗纳就是这样。”提伯特说。说这话的时候他没什么情绪,就像他应该的那样。他向后倾靠着,五指在椅子的木质扶手上张开,时不时轻点一下,那枚镌刻家徽的戒指发出的轻微磕碰声就在安静的房间里蔓延开来。
狄米特里没有摘下墨镜,借这阻挡,他的目光从那只手点动时手背上些微鼓起的血管上移开,自提伯特分开的双腿上行,扫过他面料考究的西装,暗红的衬衫和黑色领结,向后梳去的泛白额发在灯下被晕出阳光一般的金来。
“和蒙太古搅在一起,你就再找不到一个卡普莱特愿意信任你,洛特科夫先生。”提伯特说,“欢迎来到维罗纳。”
提伯特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微小的、得逞的笑,那让他显得有些许刻薄:“既然你为我做过事,维罗纳就已经替你选择了立场。要我说我们可以继续如此,我倒很喜欢你。不像你的很多同乡,你更冷静。”
狄米特里对这个评价不置可否。他抬手将墨镜撤去握在掌心把玩,前倾了身子将双肘放在膝头,抬起眼直视提伯特:“我不喜欢有上司。”
提伯特笑出声来。“我明白。”他将声音放得友善而轻松,温柔得像一个老朋友,“我管不到你都在哪儿掀了什么风浪,雇佣兵先生。但要是你想在维罗纳这地方分一杯羹,这一杯羹就必须由我分出。在这儿你得是我的。”
这决定没有花狄米特里多少时间,毕竟他不需要选择。
提伯特是他并不喜欢的那类人的一员,西装革履的上等人,手里是酒杯或雪茄。通常意义上这种人远离真正的战场太久,都快忘了死亡是什么滋味。但他只要稍微靠近些许,就能闻到火药和金属混杂出的气味从提伯特的香水底下挣扎出来,用地位和时间都抹不去的战争味儿。
狄米特里对这个味道熟悉得要命,以至于他的决定显得有些心急,甚至像是某种讨好。
“在这儿我是卡普莱特的了。”
可提伯特傲慢地扬起了头。
“不,”他否决道,没等狄米特里在这突兀的拒绝里开始茫然,就纠正了他,“是我的。你得是我的。”
狄米特里用了一秒钟搞清其中区别。他并不善于做出评论,只是轻点了一下头。

【Dmitry/Tybalt】关于一只伤脚

狄米特里/提伯特。无差。

狄米特里推门进去的时候提伯特正坐在床沿弯腰,听到响动他甚至没有转头看上一眼。
“啊,狄玛,”提伯特说,“你来得正好。”
狄米特里走到提伯特身前,单膝蹲跪下去,提伯特便直起了腰。狄米特里打量过提伯特被挽到膝盖之上的裤子,握住他被绷带松缠了几圈的脚踝,将那只脚搭在自己膝盖上。它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样,狄米特里抬起头询问地看向提伯特,提伯特因他的眼神而皱了皱眉。
“我不知道。”提伯特说,“只是有点疼。缠紧点。”
狄米特里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头顶,落在他托过他脚踝的手上,于是狄米特里的手交叉着拎过那绷带的两头,握住了它们,用力让它们环绕过提伯特的脚背勒紧。原本轻搭在他膝盖上的脚因为他的发力而忽地紧绷了一瞬,随即重新放松下来。提伯特没发出什么声音,但狄米特里决定打破寂静。
“你该去找神父。”他又缠过了一圈,再次缓慢地勒紧了绷带。提伯特这次没能忍住泻出半声吃痛的闷哼,但又很快被他掩进了从鼻腔里溢出的轻蔑冷笑。
“别犯傻了,狄玛,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他了?”提伯特似乎并没有在疼痛的前脚掌用力在狄米特里膝盖上踩了一踩,那脚底隔着一层布料将在狄米特里的肌肤上散发着一点微不足道的热度,“现在去找他,明天所有蒙太古都能知道我伤了一只脚。会好的,不过需要几天而已。”
于是狄米特里不再反驳,任沉默再次占领了他们之间的一隅空地。那绷带从足底一路旋绕着上升到脚踝,狄米特里凑近了,齿尖撕裂绷带脆弱的边沿略一用力断开了它。他咬住那截残布,手上拎住了那绷带参差的断口,正要将两边绕在一起。
“再紧点儿。”提伯特突然说。
狄米特里不得不再次勒紧了它。提伯特清晰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狄米特里慢慢打好结,松口任那截残布掉落在地,这才抬头去看提伯特。
提伯特没将那只已经绑好的伤脚从狄米特里膝头挪开,狄米特里更不会先行起身,两双眼睛里探寻向对方的目光安静地碰撞在一起,片刻之后提伯特先行眨了眨眼,抬起腿来将它从狄米特里身上撤下。
他留下的那点热度消失了,狄米特里几乎为此感到一点隐晦的失落。但提伯特抬手在他的发顶一掠而过,像在给予他些许不知为何的安慰,狄米特里向前倾身靠近提伯特,提伯特就抬手托住他的下颌向自己带过,他的指腹抚过狄米特里坚硬的颌骨棱角,随即松开了。狄米特里并没有因此而退却,他继续向前,直到几乎与提伯特贴靠而上,而提伯特看着他,终于弯下身来抵住他的额头。

【狄米特里/提伯特】有关狄米特里的五件事

狄米特里不是维罗纳人。维罗纳也没人会起狄米特里这样的名字。
狄米特里算不上喜欢维罗纳。这里的歌好听但语言太拗口,这里四季开满了鲜花但天气热得要命,这里的女人全都很美但他并没有爱上其中哪个。他想要离开最后却留下了,直到他变成了维罗纳人,习惯了这里的拗口语言和炎热天气。
狄米特里甚至不是维罗纳人,就更妄论什么忠心耿耿的卡普莱特。像所有人一样,他并不需要选择立场,维罗纳人替他做出了选择。要是非得给狄米特里的名字前面添上“忠诚的”这个词儿,它后面带的头衔也会是“提伯特的伙伴”。
狄米特里又想了很久是不是要离开维罗纳,就在维罗纳变得一点儿也不维罗纳,而他失去了“忠诚”这个词儿的对象的时候。
狄米特里最终还是没有离开。他习惯了些新的事情,比如不再有街头群架或决斗,走过广场时绕开那座浮夸的金像,以及去提伯特墓前坐上一整个白天或夜晚。

【狄米特里/提伯特】纵容(邪教无差)

纵容
 
狄米特里盯着溜进房里的月光看。那一隅亮色从未及拉拢的窗帘缝隙中弥漫下来,又随着时间一步步挪开。
此时正是深夜,一切静得出奇,狄米特里全无睡意又漫不经心,眼神随着那月光移过提伯特被勾勒而出的身体轮廓,那条被月光所亲吻的曲线从肩头平缓下行,在腰侧流淌出一个海波般的塌陷,再没入薄被凌乱的皱褶之中。提伯特背对他睡得正熟,侧着身微微弓起了脊背,那条波浪随着提伯特的安稳呼吸一起一伏,月色之下他看起来不太真实,甚至像是在发光。
狄米特里为此轻舒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来向那条曲线靠近,在将要触碰到的时候又退却了。这天傍晚提伯特才回到维罗纳,带着一身尘土和不动声色的疲惫,又在入夜之后敲响了狄米特里的房门,要他和他回房去。一场性事过后他几乎立刻睡着了,狄米特里有一万个理由不愿吵醒他。
狄米特里也同样不愿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于是他开始试图看清提伯特的脊背。那上边会有些在黑暗里看得清的看不清的伤疤,狄米特里已经记不起他从何时开始认识提伯特,但他知道他每一道伤疤从何而来。
 
 
早些时候狄米特里将嘴唇凑近,提伯特按住了他的肩膀。
“狄玛,”他仍这么叫狄米特里,“别做没用的事。”
他们一起活过了这些个年头,此时交缠拉扯着把彼此拽向欲望的更深处,狄米特里却觉得提伯特离他比一向还要遥远。而他对此无能为力。他一向听从他,只好退开了,那吃了一道闭门羹的嘴唇落在提伯特裸露的左肩,舔舐一道已经近于消失的疤痕。
狄米特里尤其记得这道伤疤。他们那时在训练场上,手里的匕首转过了一圈又一圈,盯住对方的眼睛发着狠,只想着将对方撂倒在地,宣告自己一次令人骄傲的胜利。狄米特里一度离胜利那么近,他和提伯特扭打着翻滚在训练场尘土飞扬的地面上,他终于占据上风,压制着提伯特试图去钳他的手腕,手中的匕首在提伯特肩头划出一道伤痕。他停滞了动作盯着那个伤口,先是衣料破开,然后鲜血渗出,提伯特没能忍住一声吃痛的闷哼,狄米特里战斗里沸腾的血液齐刷刷涌向不该去的地方。
他慌慌张张想要退开,却被提伯特攥住手腕。
提伯特定定看着狄米特里,片刻过后发了话。
回房去。他低着声音说。
 
 
狄米特里后来没少听见这句话。但狄米特里知道时间的奇怪之处,它没法让他和提伯特之间再近上任何一点。
而现在他该走了,提伯特早上醒来的时候大概可不会喜欢看到他还在这儿。
狄米特里轻手轻脚翻身下床,拾起地上散乱的衣服穿好,然后绕过床尾,缓缓合上有月光溜过的窗帘缝隙。那一隅光线随着他的动作而逐渐收拢,最终湮没在黑暗之中了。狄米特里转身看着黑暗之中的提伯特,他的呼吸仍旧安稳悠长,双臂在胸前的床面上交叠,像是某种就连睡眠也无法卸下的防卫。
狄米特里在他面前蹲下来,抬手拢住自己总会滑落的长发,低下头去小心翼翼吻上提伯特的前额。
他没有纵容自己将这个吻延长,短暂的一瞬之后便撤开了。
他拎着短靴离开房间,在关好房间之前又看了一眼提伯特安静的背影。
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回廊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提伯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FIN——

一个短小的狄米特里/提伯特

一个邪教。狄米特里是10官摄红家的金长直一米九毛子dancer。
无差。





有什么事情不大对劲,狄米特里已经无暇去管。

他的喉咙发干,血液流淌的声音到耳中就沸腾成一片战鼓雷鸣作响。狄米特里算不上喜欢战斗,但仍因此而兴奋。第无数次他站在这街道上,身边是提伯特和他的卡普莱特兄弟们,对面晃出一片扎眼的亮蓝色,于是他们抬手拽开颈上的饰带,将内心的野兽连同呼吸一并释放。

这无数次里的每一次都一样。卡普莱特和蒙太古冲向对方,互相绞杀,鲜血流淌出来也是一样的红,如果有艾斯卡勒斯家的那疯子在,而提伯特又暂且没在顾及,狄米特里就径直去抓那紫色的衣领,不管那稀罕颜色破费了亲王家多少价钱。

有什么事情不太对劲。这念头在狄米特里的心头只是一掠而过,他转头去看提伯特,对方发现了,就径直主动迎上来,双手从狄米特里长发之下利落穿过,用力覆在他后颈上。提伯特离得太近了,在狄米特里下垂的视线里忽而摇晃着高上了些许,将狄米特里的视线拽至齐平。狄米特里抬手护住提伯特的肋侧帮他稳住那堪堪以脚尖维持的平衡,只任了他靠近,在提伯特低头的时候迎上去,结结实实抵上对方的额头。

那很热,让狄米特里没法思考。额头抵着额头,发丝缠上发丝,汗水混杂汗水,皮肉紧紧挤压对方的皮肉,狄米特里的血液因此燃烧,狄米特里的血液随着这城市一同燃烧。他能感觉到紧绷,像要将提伯特锢在怀中,也像野兽致命一击之前的静等,肌肉全数蓄上力道,只为了去撕开谁的喉咙。他抬眼,在这过近的、发着狠的亲昵里模糊看到提伯特眼底沉淀下去的又一抹阴沉的光。

那不大对劲。没等他看清它,提伯特又退开了。他在他的肩头轻拍一下,向那些扎眼的亮蓝色挥手。在因这个指令化身战斗中的野兽、冲过去咬断哪个蒙太古的咽喉之前,狄米特里又去看提伯特。

提伯特。

提伯特略低着头,眼睛却向上抬起,里面全是慑人的火光。从还是孩子的时候提伯特就有这副神情,他们在训练场上扭打成一团,也在无休止的街头争斗里将后背交给对方,提伯特总是带着这副神情,狼崽儿失群时学到的东西在他变成头狼之后也无法被抹去。

狄米特里对此再熟悉不过,他将这个画面看清,转身冲入人群。

要是战得够畅快,等这场结束,提伯特也许会笑的。将心思全数放在蒙太古们身上之前,狄米特里还来得及想想这个。——他很久没笑了。

天爷诶居然百粉了,真的谢谢大家给我面子喜欢我写的东西,点个梗吧。
虞龙虞,虞宪,Nunoban,萨莫萨,Tycutio,TRJE。
在评论——如果有人评论的话——里挑一个写。
不保证什么时候写,因为我要忙到自杀了。

【Tycutio】PTSD退伍兵哥提包/摇滚小疯子毛球段子合集

整理了一下发在微博的PTSD退伍兵哥提包/摇滚小疯子毛球的现代AU段子。看了看写段子居然写了三千多字于是lof存个档好了。
形象来源是法罗朱TR表哥JE球。

1.说起发型,我真的想过寸头表哥造型非常适合那个退役回来的现代AU。
毛球:“他喜欢摇滚吗?”
朱丽叶:“你知道他入伍之前什么样儿吗?”
朱丽叶:“长发。染金烫卷。耳环那——么大。”
毛球:shock
毛球:(脑内八万字)太可惜了!

2.对战争又渴望又害怕的退伍大兵提包,发现隔壁邻居摇滚小疯子是表妹的男友的哥们儿。
提包PTSD,晚上总噩梦惊醒到阳台上抽烟,没多久就会发现隔壁阳台灯亮了,毛球在阳台上狂敲架子鼓唱歌唱得鬼哭狼嚎还对着提包挑衅。提包:……。提包有时候听着,有时候就冲到隔壁和扰民的邻居干架,干架回来直接睡觉能睡到天亮。
提包退伍之后也一直是寸头,搞得路人会以为他是刚放出来的。和摇滚小疯子邻居之后居然莫名其妙地重新养长了些。
摇滚小疯子的手机桌面不给别人看,是从朱丽叶那里搞的低清旧照,提包长发染金烫卷,略低着头只露半个侧脸。

3. 摇滚小疯子到底也没能看到提包再次留起长发染金烫卷。




但他看到了很多新的提包,比如挑染白发的,莫西干头的,头顶编小辫的,还可以有寸头搞出纹路来的,漂全白的和丸子头的。天天都有新提包。

4. 摇滚小疯子在挑(tiao)衅(xi)邻居的过程里非常荣幸地负伤了。
原因是他突然想皮一下,打算撬了邻居家门锁进去浪一圈,这人撬锁撬得很成功,然而撞上了邻居前一晚没睡好大白天在补眠。小疯子本来没想直接吵醒他,然而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玩意儿砰地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呢,邻居就已经完成了突然睁眼——坐起来——抄起枕头下面的枪——开保险——射击的连续动作,行云流水帅气满分。
毛球目瞪口呆。毛球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晕开的血:卧槽牛逼。说完他就啪叽晕了。
邻居这才吓醒了。
邻居把小疯子送到了医院并安静接受了匆匆赶来的小疯子的哥们儿,即自己表妹的男友,的殴打。
邻居听到病房里小疯子又在发神经:罗密欧,罗密欧,我死于尘土,但我死得像个国王。罗密欧:屁,你死于侵犯私人领地。
邻居:……。
邻居转身走了,回家把全是血的手疯狂洗了无数遍。

5.摇滚小疯子毛球总激提包和自己打架,而且成功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意(zuo)外(si)挨了一枪,伤养好以后再去挑衅提包,提包冲过来和他打架的频率就低多了。
毛球不服,毛球觉得这不行,毛球坐在沙发上朝提包扔手里的薯片。
提包举起了枪。
毛球:?????卧槽你变了我们之前打架你从不动枪的。
提包把枪口抵在自己太阳穴上。
毛球吓到僵硬:你干嘛?
提包冷笑:我杀你爹。
毛球:………

6.提包把阳台改了改,改成简易健身房。
某天他在跑步机上浑汗如雨,突然某种熟悉的反光在视线边缘一晃而过。
提包第一反应:狙击枪。
提包第二反应:哪儿他妈能有狙击枪,八成是邻居小疯子。
提包顺着反光看过去,在邻居阳台边缘看到了那个反光的望远镜,毛球只露了半个毛球脑袋,隐蔽非常失败,提包一枪就能爆他头。——而且这俩阳台就隔不到二十米,丫居然架了个望远镜。
提包:……
提包盯着那个望远镜做口型:傻——逼——

7.提包和邻居小疯子去酒吧喝酒(提包完全不知道这个局面是怎么形成的。
因为小疯子实在是很小疯子,就很合情理地把某位路人大哥搞到想和他干架。
小疯子指着提包:你等等,我平时都只和他打架的,你先打过他了再想打我这茬。
本来只打算喝酒围观的提包:……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小疯子:嘻嘻。
提包叹口气,抬眼盯着路人大哥,掏出匕首随手利落转了几个花。
路人大哥:……不打了,妈的死给。

8.退役士兵提包是心理医生劳伦特挺操心的一个病人,关键就在于这人虽然按时按点每周一次来和他见面,连每次敲门的时间差波动都到不了一分钟,但是对自己的情况是一百个不愿意开口。
劳伦特简直要愁秃——不对他已经秃了。
这种情况的改变从某一天提包破天荒迟到了开始,提包比往常晚了十几分钟才敲开他工作室的门,以为他出事了的心理医生刚把心放回肚子里,抬眼就看到提包顶着擦破了的半边颧骨。
劳伦特贴心的给他递个冰袋:……介意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提包敷着冰袋咬牙切齿:出门的时候和一个小疯子打起来了。
心理医生劳伦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疯狂拍手叫好。
提包一抬眼:医生你眼睛亮了,跟战术手电筒似的。

9.想看退伍大兵提包用侦查与反侦查手段和心理医生劳伦特扯皮。
劳伦特:我上辈子是一个失误害死了哪对小情侣了这辈子让你这么折腾。

10.朱丽叶每隔几周会来看一次提包,美其名曰家里太闷投奔表哥散心,实际上主要是为了检查她表哥有没有按时吃药。提包想说我虽然PTSD但还是能自理的,但想想这是自己家朱丽叶就算了。
在此条件下,已知:罗密欧是朱丽叶男友,小疯子是罗密欧哥们儿,小疯子住提包隔壁。
求:这种例行探望最后被演变成什么。
答:某种诡异的小型聚会。成员包括甜美的朱丽叶,战战兢兢的罗密欧,面无表情的提伯特,疯疯癫癫的茂丘西奥和生无可恋的班伏里奥。
班伏里奥: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11.凌晨三点钟,提包从梦里醒过来。
那梦还是和每次一样,基本成分包括沙漠,过于晃眼的光,血,子弹上膛的枪械声,狙击镜下的狭小视野,人影晃动,爆炸,前一天还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人转眼躺在你怀里只剩半截身躯。
可这次有别的混进来了。所有人都面容模糊的行军队列里有人转头朝提包笑,提包定睛一看,小疯子。
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呢,熟悉的子弹出膛声一响,下一个画面就是小疯子捂着流血的脖子一脸不可置信地倒下。
真够准的,一枪打碎他夜莺的喉咙。
提包醒了。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他觉得很久,然后站起身去阳台。他没开灯,邻居不会看得见他,邻居的灯倒隐约还有亮着的,挺暗,暖黄色。大概小疯子又在熬夜,乱写些歌词,躺在客厅地板上滚来滚去,时不时被自己逗得大笑。
提包看了那灯光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12.毛球:最近你哥都不半夜爬起来抽烟了我好无聊。
来探男友班的朱丽叶:那不是挺好……等等你咋知道的?
毛球:他阳台最近没见亮灯。
朱丽叶:……不是,你觉得以他那个视力水平和(前)职业类型,他去阳台抽个烟还需要开灯?他从他家阳台一枪打断你手里的鼓槌都不需要开灯。
毛球:……
毛球:恍然大悟

13.毛球:不对啊,他之前都开灯的,不然我怎么看准时机调戏他。
班伏:………
毛球:操,他是不是一直故意等着跟我打架呢。
班伏:………
毛球:操,他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
班伏:……?!?!?!
毛球:那他为啥又突然不开灯了——
班伏:……这不应当,我只是只小猫咪。
毛球:屁,他才是小猫咪。
班伏:?!?!?!
毛球:不对,他是猫王子。
班伏:让我死吧。

14.提包还是信任劳伦特医生的,在搞定他的PTSD这方面——毕竟劳伦特医生看起来牺牲了自己(可能有过的)满头秀发换来了这个职业。
提包听从他的建议,在他的办公室里一次又一次重新回到战场,试图让自己习惯这些噩梦。同时他还要提包在生活里摆脱军队生活留下的痕迹。
从哪儿开始呢?
提包对着镜子,把胸前挂的军牌从领口里扯出来。
但他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法决定这玩意儿应该怎么处理。理论上来说,它就是个该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提包并没有扔了它的勇气,把它放进柜子深处又显得太刻意。
直到某一天,提包和邻居第无数次打起来,小疯子翻身骑在他身上摁着他胸口试图把他钉在地上,一不小心抓到了军牌的链子把它扯了出来。
小疯子好奇得很,顺势把这链子从提包脖子上摘下来,链子的主人劈手去夺,小疯子一个抬手躲开了。
两个人僵持了三秒钟。小疯子等着对方生气。
可提包看着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
“算了,”提包说,“你拿着吧。”
小疯子:震惊

当天晚些时候小疯子又来敲门,提包把门一开,怀里瞬间被塞了一把吉他。
提包:???
小疯子:嘻嘻

15.(都是瞎扯的估计有bug)
提包的PTSD并不是很严重,他也知道并不是很严重,他的理智总在一定水平上在线,提醒他战争已经过去,死亡和鲜血从此只是噩梦。而噩梦,失眠和过于警觉之类的后遗症总是会好的。
提包PTSD最严重的时候是他发现噩梦可以不仅仅只是梦的时候。他回来了,可战争跟着他,像个不散的阴魂,如果那时他的手再抬高个几厘米,子弹会击穿又一颗鲜活的心脏。
他忘了他是怎么到家的,他一走进卧室,那摊血就在那儿等着他,他这才想起抬起手来看看,它们也是红的。他冲进洗手间,几乎疯狂地洗了无数次手之后又清理了地板。
那之后提包有的时候错觉,如果打开卧室的门,地板上会有一具尸体在等着,小疯子从肋侧流出的血大片蔓延开来,染黑他的紫色衬衫,浸湿他散乱的长发,他的面容和眼睛都是死亡的灰色,提包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次。
提包不得已锁了主卧,窝了几天客房,把自己浸在恐惧和愧疚里淹半死再挣扎着呼吸,拉上窗帘遮蔽不安全的广阔视野,关掉手机,把手再洗无数次,把枪拆个几千次再重新装填,加大用药量还是疯狂失眠,数着时间过去——幸好他还存了不少速冻食品不至于饿死。
小疯子伤养好之后疑惑邻居为什么一直没来看过自己,去敲邻居的门。
提包开门以后面色不善,盯了他一秒钟,然后把门摔在了他脸上。

16.虽然我连他俩到底怎么搞到一起去的都还没想好,但是脑内突然出现了同居场景。
提包半夜惊醒了,一边试图睁眼一边被床头灯的暖色光晃得睁不开眼。然后他听见不远处一阵纸片哗啦啦的乱响。
趴在床边地板上把谱子什么的铺了一地写歌的毛球听见动静跪坐起来,把下巴担在床边上歪头看着提包。从提包视角看起来就是一片空白里突然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提包想笑。他忍住了。
“你又做梦了。”小疯子说。
“茂丘西奥,”提包板着脸拒绝正面回答,“我们得谈谈你的作息时间问题。”
“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因为总睡太晚猝死了。”
小疯子大笑着关掉灯,把自己砸进提包怀里。

17.“我不知道。”摇滚小疯子低眼盯着桌面,又抽了一口烟,“他这个样子就不错,我们调情,挑衅,时不时打架,时不时上床。那种随时爆发的怒气,我把它看作他的一部分,那其实相当性感。等PTSD好了,那些噩梦都不再纠缠他——我习惯且留恋,这想法很自私,我不否认——可他会不会变——他会如何改变?多疑、警惕、暴躁、复杂的愧疚和孤独,我还能看到它们吗?没有它们的提伯特是不是我认识的提伯特?我还会喜欢他吗?——他还需要我吗,当作慰藉、发泄渠道或者别的什么?未知总是令人迷茫。我该期待快乐结局吗,可难道最美的不应该是悲剧么?我甚至不害怕被他杀死,我总觉得在无数个宇宙里的一个,这就是正确的结局。留在我身上的弹痕,每次我想起提伯特,它就开始发烫。——我能为这些话写首歌,排在新专第一首——听起来非常罗密欧。”他低下手,戳了戳被他撂在桌上的军牌项链:“提伯特,提伯特——你说话呀?”

18.放在最后其实是最早写出来的一段
茂丘西奥最初是在罗密欧的女朋友家里看到他的。这么个世纪里早就没父母还能理所当然地干涉儿女的感情生活了,但卡普莱特家一遇到蒙太古时散发的杀意仍令人胆寒。于是茂丘西奥替他的朋友来接朱丽叶,骚紫色带亮片的演出服都没换,顶着眼线笔不要钱似的妆就大摇大摆进了卡普莱特的家门,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是个当代摇滚新青年。
卡普莱特的家长不在,他便上了劲地要与朱丽叶玩闹,最后两个人在客厅里笑成一团,瘫在沙发上喘气。茂丘西奥笑起来的动静一向如同飓风过境,这飓风在卡普莱特家空荡的房子里肆虐,却在茂丘西奥抬眼的一秒之内偃旗息鼓。
茂丘西奥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一个他从未在卡普莱特家里见过的男人站在二楼的横栏后往楼下看,一身扎眼的标准卡普莱特红,背挺直得像刚做了矫正手术,表情严肃如丧考妣,而茂丘西奥觉得自己正在被他的眼神杀死。
但茂丘西奥是个勇士,茂丘西奥还盯着他看。
男人最后未发一言,转身从茂丘西奥的视线里消失,动作安静像在飘。
“嘿,”茂丘西奥抬腿踢了朱丽叶的沙发一脚,“你家闹鬼吗?”
朱丽叶:“滚,你家才闹鬼。”
茂丘西奥抬了抬下巴:“所以那是谁?”
朱丽叶转头朝着茂丘西奥视线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空荡荡的二楼围栏,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噢——我表哥提伯特,刚退伍,来我家借住一段时间。”
茂丘西奥还盯着那儿看,他舔了舔嘴唇:“他喜欢摇滚吗?”
——END ——

八辈子之前说的二战AU。两更到三更完结吧。

【NunoBan】刻板印象与非典型恋爱(番外PWP一发完)

刻板印象与非典型恋爱·番外PWP

 

 

一切RPS皆AU,一切RPS皆AU,一切RPS皆AU。

为了爽而并没有戴套……但这是错误的啊朋友们!

 
——————
 

 

Laurent知道自己在意识到事实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Nuno的房里全是Alpha发情期的气味,这对于另一个Alpha来说会是战争的号角,却是Omega无法抗拒的催情剂。它们张牙舞爪,不管不顾地钻进Laurent鼻腔,沾染贴偎在Laurent身上,试图让这闯入兔子洞的爱丽丝爱上它们,然后向它们投降。

Nuno,Alpha。两个词放在一起勾起了奇妙的回忆,Laurent想起他在几年前给Nuno的一个角色,那是个十足的“Alpha式”角色,Nuno在扮演他时穿黑和红,长发整齐地梳向脑后,化浓重的眼线,杀气从神情里溢出来,那时任谁也不知道导演先生内心的翻江倒海——

 

现在,Nuno正把吻印在Laurent露出领口的脖颈上。发情期让Alpha本能里镌刻的粗暴急切尽数浮出水面,他身上火焰的气息要把Omega燃着了,本能催促Laurent俯首称臣,Omega战栗着,下体开始有规律的发起紧来,结合前液在分泌,为即将到来的性事做着隐秘的准备,将贴合在身上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Nuno仅仅以嘴唇轻吮过Laurent的脖颈,Omega就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呻吟。

“Laurent,”Alpha已经在不自觉中变了语气,即使仍在试图保持理智,Nuno的话出口也像是命令。他略低着头,却抬起眼来,带着那似曾相识的、热烈而凶煞的神情盯紧了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我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Laurent嗓子发干,津液却不断分泌出来在口腔积聚。他下意识吞咽下了它们,再明确不过地给出回应:“我放弃它。”

下一个瞬间,他被Nuno猛地一把推得抵在了门上。

 

剩下走链接吧各位,放评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