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雁不回

我的玫瑰永不凋谢。

天爷诶居然百粉了,真的谢谢大家给我面子喜欢我写的东西,点个梗吧。
虞龙虞,虞宪,Nunoban,萨莫萨,Tycutio,TRJE。
在评论——如果有人评论的话——里挑一个写。
不保证什么时候写,因为我要忙到自杀了。

【Tycutio】PTSD退伍兵哥提包/摇滚小疯子毛球段子合集

整理了一下发在微博的PTSD退伍兵哥提包/摇滚小疯子毛球的现代AU段子。看了看写段子居然写了三千多字于是lof存个档好了。
形象来源是法罗朱TR表哥JE球。

1.说起发型,我真的想过寸头表哥造型非常适合那个退役回来的现代AU。
毛球:“他喜欢摇滚吗?”
朱丽叶:“你知道他入伍之前什么样儿吗?”
朱丽叶:“长发。染金烫卷。耳环那——么大。”
毛球:shock
毛球:(脑内八万字)太可惜了!

2.对战争又渴望又害怕的退伍大兵提包,发现隔壁邻居摇滚小疯子是表妹的男友的哥们儿。
提包PTSD,晚上总噩梦惊醒到阳台上抽烟,没多久就会发现隔壁阳台灯亮了,毛球在阳台上狂敲架子鼓唱歌唱得鬼哭狼嚎还对着提包挑衅。提包:……。提包有时候听着,有时候就冲到隔壁和扰民的邻居干架,干架回来直接睡觉能睡到天亮。
提包退伍之后也一直是寸头,搞得路人会以为他是刚放出来的。和摇滚小疯子邻居之后居然莫名其妙地重新养长了些。
摇滚小疯子的手机桌面不给别人看,是从朱丽叶那里搞的低清旧照,提包长发染金烫卷,略低着头只露半个侧脸。

3. 摇滚小疯子到底也没能看到提包再次留起长发染金烫卷。




但他看到了很多新的提包,比如挑染白发的,莫西干头的,头顶编小辫的,还可以有寸头搞出纹路来的,漂全白的和丸子头的。天天都有新提包。

4. 摇滚小疯子在挑(tiao)衅(xi)邻居的过程里非常荣幸地负伤了。
原因是他突然想皮一下,打算撬了邻居家门锁进去浪一圈,这人撬锁撬得很成功,然而撞上了邻居前一晚没睡好大白天在补眠。小疯子本来没想直接吵醒他,然而一不小心撞到了什么玩意儿砰地一声。他还没反应过来呢,邻居就已经完成了突然睁眼——坐起来——抄起枕头下面的枪——开保险——射击的连续动作,行云流水帅气满分。
毛球目瞪口呆。毛球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晕开的血:卧槽牛逼。说完他就啪叽晕了。
邻居这才吓醒了。
邻居把小疯子送到了医院并安静接受了匆匆赶来的小疯子的哥们儿,即自己表妹的男友,的殴打。
邻居听到病房里小疯子又在发神经:罗密欧,罗密欧,我死于尘土,但我死得像个国王。罗密欧:屁,你死于侵犯私人领地。
邻居:……。
邻居转身走了,回家把全是血的手疯狂洗了无数遍。

5.摇滚小疯子毛球总激提包和自己打架,而且成功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意(zuo)外(si)挨了一枪,伤养好以后再去挑衅提包,提包冲过来和他打架的频率就低多了。
毛球不服,毛球觉得这不行,毛球坐在沙发上朝提包扔手里的薯片。
提包举起了枪。
毛球:?????卧槽你变了我们之前打架你从不动枪的。
提包把枪口抵在自己太阳穴上。
毛球吓到僵硬:你干嘛?
提包冷笑:我杀你爹。
毛球:………

6.提包把阳台改了改,改成简易健身房。
某天他在跑步机上浑汗如雨,突然某种熟悉的反光在视线边缘一晃而过。
提包第一反应:狙击枪。
提包第二反应:哪儿他妈能有狙击枪,八成是邻居小疯子。
提包顺着反光看过去,在邻居阳台边缘看到了那个反光的望远镜,毛球只露了半个毛球脑袋,隐蔽非常失败,提包一枪就能爆他头。——而且这俩阳台就隔不到二十米,丫居然架了个望远镜。
提包:……
提包盯着那个望远镜做口型:傻——逼——

7.提包和邻居小疯子去酒吧喝酒(提包完全不知道这个局面是怎么形成的。
因为小疯子实在是很小疯子,就很合情理地把某位路人大哥搞到想和他干架。
小疯子指着提包:你等等,我平时都只和他打架的,你先打过他了再想打我这茬。
本来只打算喝酒围观的提包:……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小疯子:嘻嘻。
提包叹口气,抬眼盯着路人大哥,掏出匕首随手利落转了几个花。
路人大哥:……不打了,妈的死给。

8.退役士兵提包是心理医生劳伦特挺操心的一个病人,关键就在于这人虽然按时按点每周一次来和他见面,连每次敲门的时间差波动都到不了一分钟,但是对自己的情况是一百个不愿意开口。
劳伦特简直要愁秃——不对他已经秃了。
这种情况的改变从某一天提包破天荒迟到了开始,提包比往常晚了十几分钟才敲开他工作室的门,以为他出事了的心理医生刚把心放回肚子里,抬眼就看到提包顶着擦破了的半边颧骨。
劳伦特贴心的给他递个冰袋:……介意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提包敷着冰袋咬牙切齿:出门的时候和一个小疯子打起来了。
心理医生劳伦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疯狂拍手叫好。
提包一抬眼:医生你眼睛亮了,跟战术手电筒似的。

9.想看退伍大兵提包用侦查与反侦查手段和心理医生劳伦特扯皮。
劳伦特:我上辈子是一个失误害死了哪对小情侣了这辈子让你这么折腾。

10.朱丽叶每隔几周会来看一次提包,美其名曰家里太闷投奔表哥散心,实际上主要是为了检查她表哥有没有按时吃药。提包想说我虽然PTSD但还是能自理的,但想想这是自己家朱丽叶就算了。
在此条件下,已知:罗密欧是朱丽叶男友,小疯子是罗密欧哥们儿,小疯子住提包隔壁。
求:这种例行探望最后被演变成什么。
答:某种诡异的小型聚会。成员包括甜美的朱丽叶,战战兢兢的罗密欧,面无表情的提伯特,疯疯癫癫的茂丘西奥和生无可恋的班伏里奥。
班伏里奥: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11.凌晨三点钟,提包从梦里醒过来。
那梦还是和每次一样,基本成分包括沙漠,过于晃眼的光,血,子弹上膛的枪械声,狙击镜下的狭小视野,人影晃动,爆炸,前一天还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人转眼躺在你怀里只剩半截身躯。
可这次有别的混进来了。所有人都面容模糊的行军队列里有人转头朝提包笑,提包定睛一看,小疯子。
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呢,熟悉的子弹出膛声一响,下一个画面就是小疯子捂着流血的脖子一脸不可置信地倒下。
真够准的,一枪打碎他夜莺的喉咙。
提包醒了。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他觉得很久,然后站起身去阳台。他没开灯,邻居不会看得见他,邻居的灯倒隐约还有亮着的,挺暗,暖黄色。大概小疯子又在熬夜,乱写些歌词,躺在客厅地板上滚来滚去,时不时被自己逗得大笑。
提包看了那灯光一会儿,转身回去睡了。

12.毛球:最近你哥都不半夜爬起来抽烟了我好无聊。
来探男友班的朱丽叶:那不是挺好……等等你咋知道的?
毛球:他阳台最近没见亮灯。
朱丽叶:……不是,你觉得以他那个视力水平和(前)职业类型,他去阳台抽个烟还需要开灯?他从他家阳台一枪打断你手里的鼓槌都不需要开灯。
毛球:……
毛球:恍然大悟

13.毛球:不对啊,他之前都开灯的,不然我怎么看准时机调戏他。
班伏:………
毛球:操,他是不是一直故意等着跟我打架呢。
班伏:………
毛球:操,他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
班伏:……?!?!?!
毛球:那他为啥又突然不开灯了——
班伏:……这不应当,我只是只小猫咪。
毛球:屁,他才是小猫咪。
班伏:?!?!?!
毛球:不对,他是猫王子。
班伏:让我死吧。

14.提包还是信任劳伦特医生的,在搞定他的PTSD这方面——毕竟劳伦特医生看起来牺牲了自己(可能有过的)满头秀发换来了这个职业。
提包听从他的建议,在他的办公室里一次又一次重新回到战场,试图让自己习惯这些噩梦。同时他还要提包在生活里摆脱军队生活留下的痕迹。
从哪儿开始呢?
提包对着镜子,把胸前挂的军牌从领口里扯出来。
但他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法决定这玩意儿应该怎么处理。理论上来说,它就是个该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提包并没有扔了它的勇气,把它放进柜子深处又显得太刻意。
直到某一天,提包和邻居第无数次打起来,小疯子翻身骑在他身上摁着他胸口试图把他钉在地上,一不小心抓到了军牌的链子把它扯了出来。
小疯子好奇得很,顺势把这链子从提包脖子上摘下来,链子的主人劈手去夺,小疯子一个抬手躲开了。
两个人僵持了三秒钟。小疯子等着对方生气。
可提包看着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
“算了,”提包说,“你拿着吧。”
小疯子:震惊

当天晚些时候小疯子又来敲门,提包把门一开,怀里瞬间被塞了一把吉他。
提包:???
小疯子:嘻嘻

15.(都是瞎扯的估计有bug)
提包的PTSD并不是很严重,他也知道并不是很严重,他的理智总在一定水平上在线,提醒他战争已经过去,死亡和鲜血从此只是噩梦。而噩梦,失眠和过于警觉之类的后遗症总是会好的。
提包PTSD最严重的时候是他发现噩梦可以不仅仅只是梦的时候。他回来了,可战争跟着他,像个不散的阴魂,如果那时他的手再抬高个几厘米,子弹会击穿又一颗鲜活的心脏。
他忘了他是怎么到家的,他一走进卧室,那摊血就在那儿等着他,他这才想起抬起手来看看,它们也是红的。他冲进洗手间,几乎疯狂地洗了无数次手之后又清理了地板。
那之后提包有的时候错觉,如果打开卧室的门,地板上会有一具尸体在等着,小疯子从肋侧流出的血大片蔓延开来,染黑他的紫色衬衫,浸湿他散乱的长发,他的面容和眼睛都是死亡的灰色,提包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次。
提包不得已锁了主卧,窝了几天客房,把自己浸在恐惧和愧疚里淹半死再挣扎着呼吸,拉上窗帘遮蔽不安全的广阔视野,关掉手机,把手再洗无数次,把枪拆个几千次再重新装填,加大用药量还是疯狂失眠,数着时间过去——幸好他还存了不少速冻食品不至于饿死。
小疯子伤养好之后疑惑邻居为什么一直没来看过自己,去敲邻居的门。
提包开门以后面色不善,盯了他一秒钟,然后把门摔在了他脸上。

16.虽然我连他俩到底怎么搞到一起去的都还没想好,但是脑内突然出现了同居场景。
提包半夜惊醒了,一边试图睁眼一边被床头灯的暖色光晃得睁不开眼。然后他听见不远处一阵纸片哗啦啦的乱响。
趴在床边地板上把谱子什么的铺了一地写歌的毛球听见动静跪坐起来,把下巴担在床边上歪头看着提包。从提包视角看起来就是一片空白里突然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提包想笑。他忍住了。
“你又做梦了。”小疯子说。
“茂丘西奥,”提包板着脸拒绝正面回答,“我们得谈谈你的作息时间问题。”
“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因为总睡太晚猝死了。”
小疯子大笑着关掉灯,把自己砸进提包怀里。

17.“我不知道。”摇滚小疯子低眼盯着桌面,又抽了一口烟,“他这个样子就不错,我们调情,挑衅,时不时打架,时不时上床。那种随时爆发的怒气,我把它看作他的一部分,那其实相当性感。等PTSD好了,那些噩梦都不再纠缠他——我习惯且留恋,这想法很自私,我不否认——可他会不会变——他会如何改变?多疑、警惕、暴躁、复杂的愧疚和孤独,我还能看到它们吗?没有它们的提伯特是不是我认识的提伯特?我还会喜欢他吗?——他还需要我吗,当作慰藉、发泄渠道或者别的什么?未知总是令人迷茫。我该期待快乐结局吗,可难道最美的不应该是悲剧么?我甚至不害怕被他杀死,我总觉得在无数个宇宙里的一个,这就是正确的结局。留在我身上的弹痕,每次我想起提伯特,它就开始发烫。——我能为这些话写首歌,排在新专第一首——听起来非常罗密欧。”他低下手,戳了戳被他撂在桌上的军牌项链:“提伯特,提伯特——你说话呀?”

18.放在最后其实是最早写出来的一段
茂丘西奥最初是在罗密欧的女朋友家里看到他的。这么个世纪里早就没父母还能理所当然地干涉儿女的感情生活了,但卡普莱特家一遇到蒙太古时散发的杀意仍令人胆寒。于是茂丘西奥替他的朋友来接朱丽叶,骚紫色带亮片的演出服都没换,顶着眼线笔不要钱似的妆就大摇大摆进了卡普莱特的家门,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是个当代摇滚新青年。
卡普莱特的家长不在,他便上了劲地要与朱丽叶玩闹,最后两个人在客厅里笑成一团,瘫在沙发上喘气。茂丘西奥笑起来的动静一向如同飓风过境,这飓风在卡普莱特家空荡的房子里肆虐,却在茂丘西奥抬眼的一秒之内偃旗息鼓。
茂丘西奥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一个他从未在卡普莱特家里见过的男人站在二楼的横栏后往楼下看,一身扎眼的标准卡普莱特红,背挺直得像刚做了矫正手术,表情严肃如丧考妣,而茂丘西奥觉得自己正在被他的眼神杀死。
但茂丘西奥是个勇士,茂丘西奥还盯着他看。
男人最后未发一言,转身从茂丘西奥的视线里消失,动作安静像在飘。
“嘿,”茂丘西奥抬腿踢了朱丽叶的沙发一脚,“你家闹鬼吗?”
朱丽叶:“滚,你家才闹鬼。”
茂丘西奥抬了抬下巴:“所以那是谁?”
朱丽叶转头朝着茂丘西奥视线的方向看了一眼,只看到空荡荡的二楼围栏,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噢——我表哥提伯特,刚退伍,来我家借住一段时间。”
茂丘西奥还盯着那儿看,他舔了舔嘴唇:“他喜欢摇滚吗?”
——END ——

八辈子之前说的二战AU。两更到三更完结吧。

【NunoBan】刻板印象与非典型恋爱(番外PWP一发完)

刻板印象与非典型恋爱·番外PWP

 

 

一切RPS皆AU,一切RPS皆AU,一切RPS皆AU。

为了爽而并没有戴套……但这是错误的啊朋友们!

 
——————
 

 

Laurent知道自己在意识到事实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Nuno的房里全是Alpha发情期的气味,这对于另一个Alpha来说会是战争的号角,却是Omega无法抗拒的催情剂。它们张牙舞爪,不管不顾地钻进Laurent鼻腔,沾染贴偎在Laurent身上,试图让这闯入兔子洞的爱丽丝爱上它们,然后向它们投降。

Nuno,Alpha。两个词放在一起勾起了奇妙的回忆,Laurent想起他在几年前给Nuno的一个角色,那是个十足的“Alpha式”角色,Nuno在扮演他时穿黑和红,长发整齐地梳向脑后,化浓重的眼线,杀气从神情里溢出来,那时任谁也不知道导演先生内心的翻江倒海——

 

现在,Nuno正把吻印在Laurent露出领口的脖颈上。发情期让Alpha本能里镌刻的粗暴急切尽数浮出水面,他身上火焰的气息要把Omega燃着了,本能催促Laurent俯首称臣,Omega战栗着,下体开始有规律的发起紧来,结合前液在分泌,为即将到来的性事做着隐秘的准备,将贴合在身上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Nuno仅仅以嘴唇轻吮过Laurent的脖颈,Omega就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呻吟。

“Laurent,”Alpha已经在不自觉中变了语气,即使仍在试图保持理智,Nuno的话出口也像是命令。他略低着头,却抬起眼来,带着那似曾相识的、热烈而凶煞的神情盯紧了主动送上门来的猎物,“我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Laurent嗓子发干,津液却不断分泌出来在口腔积聚。他下意识吞咽下了它们,再明确不过地给出回应:“我放弃它。”

下一个瞬间,他被Nuno猛地一把推得抵在了门上。

 

剩下走链接吧各位,放评论啦。

论nunoban给我的cp观带来的改变

萨列里知道一切,他的理想,他的企图,他的势利、庸俗、轻佻,对他根本没抱幻想。
“您是一流人物,”执事没笑,只弯了弯眼睛,“我至多二流半。”

每一句话都有出处的脑洞…。希望能写。

【NunoBan】刻板印象与非典型恋爱02(ABO)

刻板印象与非典型恋爱2/2完结

一切RPS皆AU。
时间轴混乱。片段灭文法。


06
Laurent进入排练室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几个同事看他的眼神。他特意打扮了自己,一丁点儿Alpha信息素的弥散早就无伤大雅,它为Omega带来的些微压迫感远不及诱惑性来得明显,在用人工加以调整之后更是如此。礼节和理智仍是这里的主导,但仍有人在眼睛里带上些许暧昧看他,多半出于天性而为,在打招呼的时候将语调放得更动听。
Solal没这么干。事实是,Laurent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紧绷起来了。Solal是个众所周知的Alpha,岁月让他的征服欲柔和了些许,但他也绝不是可以冒犯的对象。Solal皱皱眉,比起被冒犯的抗拒来显得更像在困惑,但他没对Laurent和他的气味做出评价,只是打了招呼,然后径直走开。
Laurent还在对此庆幸,就看到Nuno在向他靠近了。
他的葡萄牙甜心离他还有一段距离就半真半假的张开了臂膀,喊着“Lolo”径直朝他扑了过来。他们分享了那个巨大的拥抱,那是一个介于“我在戏剧化地欢迎要好的朋友”和“我在和暧昧对象公然调情”之间的拥抱,Laurent得以把鼻子短暂地埋入Nuno散落颈侧的长发中间,然后闻到他。
小灌木,松柏,成片森林在热烈阳光下散发着——
他没来得及想完。
Nuno迅速从这个拥抱里脱身出去,Laurent得以看到他的甜美笑容僵在脸上的全过程。
“抱歉,”Nuno看起来已经连解释的心情都没有了,但还试图保持礼貌,他半举着双手,维持着那个拥抱般的姿势,但一步步后退、再后退,“我只是……Laurent,我很抱歉。”
然后他转身快步走向了门口。
失策,这人造的蠢香水冒犯到他了。Laurent赶紧退后一步,目送Nuno迅速消失在了视野里。

07
“我亲爱的Mikele,我很绝望。”
“不用。”Mikele说这话时正试图把金箔贴在妆容浓重的眼下,在镜子里的样子格外认真,连语气都与此相得益彰,“两O相遇,必有一A。”
“……这是你和Florent相处的经验之谈吗?”
Mikele手一抖,摔了化妆盒。

08
Nuno告假了。
这不是什么好预兆。
Laurent Ban先生连情场失利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妄论直接将对方吓到翘班,Laurent因此更加绝望,甚至没想着去掩饰这沮丧。就让全剧组都知道他失恋好了,他不在乎。他甚至连有人坐到了身边来都没理,只是看着地面思考人生。人生已经这么艰难了,Laurent想,就让他丧一会儿吧。
一把烟嗓把他径直拽回了现实,Alpha的问题出口就带着冲劲:“你为什么要用Alpha香水?”
Laurent下意识挺直了腰,声音倒是没和腰板一样完全硬气起来:“……我只是,你知道的,投其所好。”
Solal似乎笑了一下,Laurent没去看:“用什么香水,你也没法成为Alpha。”
有那么一个瞬间,Laurent感到了冒犯。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开端,于是没有回答,Alpha继续说了下去:“你在看轻谁?”
“抱歉?”Laurent这回才实打实的皱起了眉头。
“你觉得如果你不是Alpha,他就不会喜欢你。”Solal完全没把Laurent的抵触表情放在眼里,他开口的时候像在给大学生讲授十以内加减法,“为什么?要么你没在看得起自己,要么你觉得他是个会因为性别改变决定的傻逼。我猜你哪样都不想选——任何人都不应该值得你为之扮成不是自己的某个人,更何况,他也许正喜欢Omega呢。”
“他要是不喜欢你,”Solal站起身来,与Nuno一向要好的年长Alpha丝毫没留情面,他在离开之前点燃了一支烟,打火机发出锵锒的响声,“就叫他滚开。”

09
-对不起,Nuno。LB.
-不是你的错,Laurent,没事的。N.
-你为什么不来排练了,顺便问?LB.
-我不该问的。LB.
-那天在台上,你想跟我说什么来着?LB.
-想问你缺不缺男友。N.

Laurent盯着信息看了几秒钟,从床上跳起来,抓起外套冲出了门。

10
Laurent抬手敲响了门,克制且礼节性的三声,砰,砰,砰,即使Laurent的手很难不抖。
房主的回应无论如何都显得有些迟缓,Laurent在这段显得太长的时间里准备好自己,他听见时间在流逝,那是滴答的表针走动伴着河流缓慢淌过,Laurent就站在水中,水悠悠闲闲地涨起来,而他即将窒息。

但门终于还是开了。
“嘿,Nuno,”Laurent抢白道。他终于将自己从那条河流里挣脱出来,终于呼吸到了赖以存活的空气,却没有再多力气用来让他鼓起勇气抬头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深呼吸并没有让一切更好一点,他只好说下去,“很抱歉Alpha香水冒犯到你了,我是Omega,彻头彻尾。但是我……你知道的,非常、非常喜欢你,并且正好缺个男友。”
那些未经思索便脱口而出的字句在他的头脑里放大,心跳加速、再加速,和着血液流动的轰鸣声自顾自变成擂鼓,呼吸跟着紧促起来,Laurent感到开始发热,甚至有些喘不过气,缺氧一般,连双腿也发颤,就要站立不稳。但对面的人没有声音,他只能在此等待。
太丢人了,Laurent,表个白就能让你像是要发情。他暗自想着,又破釜沉舟。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仅仅在这个瞬间,结果似乎已经与他无关——如果他不喜欢,就叫他滚开。

“……天啊,Laurent。”
他等到一声情绪复杂的感叹。Nuno的声音并不那么稳定,沙哑的,带着些并不明显的颤抖。Laurent终于将最后一点儿懦弱抛却,在自己用意念隔绝出来的演讲台上抬起了眼。
他看到一个他从未看到过的Nuno。
对面人的状态比不他好上多少,Nuno似乎很热,散乱着的长发有些汗湿,就算没穿上衣,身上也覆了一层薄汗,他的胸口正急促起伏,攥在门把上的一只手用力到关节发白,肌肉因为抑制本能动作而尽数紧绷着。那些为Laurent所熟悉的、草木芬芳的香水儿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侵略性的信息素,燎原烈火焚烧森林,烟尘与火舌被称作征服欲,它们四散蔓延开来,阳光下腾起燃着柏木的战争气息。
一个纯正的,正在发情的Alpha。
“……噢。”Laurent恍然地说,“……噢!”
Nuno骤然抬手钳住Omega的胳膊,将他拽进去,然后一把摔上了门。

——END——


·Laurent的Alpha香水在正常情况下是没有副作用的,但Nuno临近发情期,当场被挑起了征服欲,为了不冒犯/伤害到任何人(尤其是Laurent),Nuno离开了。
·是的,Solal爹知道一切。
·Solal爹和Nuno关系非常好的一个原因就是稀有物种抱团取暖。


……来个番外PWP,我猜?

【NunoBan】刻板印象与非典型恋爱01(ABO)

刻板印象与非典型恋爱(1/2)
 
一句话介绍:Laurent爱上了自己的朋友,而他觉得这位朋友很显然地和他一样是个Omega。
 
注意:一切RPS皆AU。性别平等现代文明ABO。片段灭文法。时间线混乱。
 
 
 
00
如果让Laurent对那时的自己说一句话,他一定会坚定地拍着自己的肩膀,语调严肃甚于列奥波德·莫扎特。刻板印象害死人,兄弟,他会说。
 
01
Laurent是个Omega,即使很多人都对此抱有怀疑。Laurent六英尺、一百九十磅,这副身板让他过于泾渭分明地与舞台上大部分演员区别开来——艺术正是个Omega聚集的行当。
 
02
Laurent的暗恋对象是个相当标准的艺术从业者,Nuno Resende几乎称得上是娇小,在台上蹦蹦跳跳,在台下打打闹闹,有披散的长发和甜美的笑容,劲瘦腰肢藏在简单随意的衣装里,信息素藏在清新草木味道的香水后,Laurent曾经抱过他,他就像一片树叶——世界上最性感的一片树叶。
 
03
“这都什么年代了。”Merwan把酒杯重重磕在桌子上的响动都没让Laurent的无精打采消去一点儿,“彩虹旗早铺天盖地。Love wins.”
作为一个靠谱的Beta,Merwan总是有道理的,但Laurent此时显然不这么觉得。
 “可Omega对Omega完全没有性吸引力,”Laurent抱怨,“我觉得我生错了第二性别。他也许甚至更喜欢David。”
Merwan只好过来拍他的肩膀:“至少你看起来很Alpha。”
 
04
Laurent试了用Alpha的方式对待这事儿。
一个Alpha在想要吸引异性注意的时候做什么?他炫耀。那些生物进化上的佼佼者活像是孔雀似的,永远自负地挺起胸膛,恨不得把那一尾绚丽至极的羽毛直播给全世界看。倒不是说Laurent反感这个,作为一个以美作为本金的资本家,他毫不介意向人们施以慷慨馈赠,而在确定战术之后?他只是变本加厉了。
谁说Omega全都弱小无助又可怜的来着?Laurent再次把暗恋对象横抱起来的时候这么想,他确定战术成功了。他听见了自己膨胀的声音,但打算无视这个,因为Nuno正在他怀里大笑,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支起来,随后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了Laurent脸颊上。
Laurent几乎想在整个剧院面前回亲他的嘴。
 
05
Nuno把手中的玫瑰递给Laurent。那是一枝红玫瑰,娇艳似火地半开着花苞,包裹在色彩清淡的衬纸当中。Laurent盯着它,几乎要走不动路,只听见砰砰、砰砰,那是擂鼓,是他早背叛了平静表象的剧烈心跳。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如梦初醒,眨眨眼接过了那枝玫瑰。Nuno的笑容立刻扩大了,整个剧场热烈的掌声、欢呼和歌声这时终于回到Laurent的耳畔,他任由Nuno牵起自己的手,再向所有人高高举起。这明明是个重复过无数次的谢幕动作,但Laurent握紧了那枝玫瑰,把掌心压在茎身尖刺还算锋利的断口之上才能让那只被Nuno攥在手掌里的手不颤抖。他的心跳无可救药地加速、再加速,几乎让他担忧那颗超速的心脏在下个一瞬间就会力竭而亡。

Omega的本能情绪总在这种时候尽数爆发。Laurent觉得Nuno的手握得从没像这次这样紧过,他想让这个瞬间持续到下一个永恒,他想属于某个人,为那只牵着他的手的主人所有,同时也拥有他;他想洗尽他草木芬芳的香水味儿,让他带着他固有的信息素——管那是什么味儿的——和他做爱;他想被他标记——不去想Omega没法真正标记另一个Omega——只管咬上那为他而等待着的腺体就是了,他会永远属于他;他要向整个世界宣布他对他的所有权。只因这些疯狂的想法,他颈后的腺体几乎立时就在发烫。噢,他甜美的爱情。

大幕落下眼前之后Nuno立刻看了过来。Laurent紧盯着他,生怕一个眨眼就错过了些什么似的。Nuno带着他从容温暖的微笑,在漫长而短暂的一个停顿过后终于开口,语调带着些许严肃和更多的包容:“我在想,Laurent……”
“嘿,你们还牵着手干什么呢?”四散开去下场的人群里,某个家伙对着这个方向喊了一句。
所有热烈的、暧昧的、不足为外人道的气氛瞬间消失,Nuno止住话头,他们松开了手,而Laurent从未如此想杀人。

——TBC——

【Nunoban】Outlaws of love

一个没头没尾的脑洞。
一切RPS皆AU,这个更是AU的彻底。
虽然不打算继续写但是,角色死亡预警。

努诺走进酒吧的时候洛航面前的杯子正好要空了,他把一边胳膊支起在吧台上,歪头贴着自己摇来晃去的小臂,像真的在倚靠般,显出一点似有若无的醉态来,脸颊微微泛红,那双英气的眉蹙起,显然它们的主人对于嘈杂酒吧里另一个角落传出的充满了“鸡奸者”“罪犯”和“生物进化的败类”之类字眼儿的句子十分不满。
努诺轻易无视了那些陈词滥调的控诉,坐到洛航身边去。直到这时,他的情人才把忍了不知多久的话脱口而出,“一群野蛮人。”洛航压低嗓子抱怨,发出轻啐的声音来。洛航往常并不习惯于做这样的评论,但在今天却显得急切,像是等待一杯酒等待得太久,于是在酒杯被盛满的时候立刻一饮而尽。
努诺还没来得及对此作出回应,洛航就自顾自说了下去,他的手指抓握着见底的酒杯到指节泛白,没在看着对方,就像他的话是完全说给酒杯里的空洞听:“我今天去见他了。”
哦,弗洛朗。努诺想,他将思绪也放得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不幸的弗洛朗。
“他不好,努诺,”洛航继续对着他的酒杯小声说话,“一点儿也不。”
努诺猜也猜得到。他们再不能知晓米开朗琪罗被关在哪个深不见底的地狱或是已被处决,莫特家花了大价钱,弗洛朗也在牢里待上了一个永恒之后才被捞出来。监狱对待道德犯从不留情面,努诺想起弗洛朗曾经的长发,他甜美的微笑和可爱的小动作,他看着米开朗琪罗时热切的眼神,那些事被宣称为罪恶,都跟着他进了监狱,消失了,只有肩颈上丑陋不堪的烙印,作为苦难的证明,和他一起回来。弗洛朗大概很难再向他们所有人微笑,然后信手弹起一曲快乐的吉他了。
“我不明白。”洛航说完这话就抿紧嘴唇不再开口。
努诺感到自己靠近洛航那一侧胳膊上的肌肉绷紧,它想要去拥抱洛航,或者抚平男人眉心的褶皱,但这冲动最终被忍住了,努诺只是抬起手揽住洛航的肩,然后轻拍了拍,像他们是一对坦坦荡荡的好友,今晚洛航也不会跟着努诺回他的公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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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搞一艘船。”努诺断续说出声来,他把这话融在性爱带来的喘息之间,听上去没多认真。洛航起初没能听清,在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他放缓了动作低头,把手掌按在努诺的胸膛上,趁着凑上去索吻的空挡问道:“你什么?”
努诺的手扶在男人腰侧按紧,他迎接这个吻,抬胯把自己送进洛航的更深处,喘息着,然后在洛航耳畔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我要搞一艘船。”
我们离开这儿。